写意画组合作品第一帧·过客的背影
组合名称:写意画组合
组合宗旨:推进散文诗写作,兼顾诗歌(含古典诗词)、小说以及散文,加强交流,共同进步。
组合人员名单:
主创:梅若霜华,风一样的女子,littlewy,寒冰的眼泪,飞雕
首席:shuiyu3,夏猴,Watcher,hhysxx2003 ,水木落
主笔:小糖动物,十四画,岁月情殇,琉璃璎珞,梧桐雨,妖妖&丫丫 ,心蓝,天要我如此 沙漠飞鹰
我们会定期进行同题写作(包括散文诗、诗歌、随笔、小说),然后以专稿专帖形式发出。敬请关注“写意画”作品第一帧:散文诗·过客
请对此主题感兴趣的组合人员抓紧时间创作;鼓励组合所有人员都动笔。
“过客”是主题,生活的过客,生命的过客,感情的过客······都可以写,具体题目自拟。
请大家关注写意画,支持写意画;欢迎大家加入写意画。
本期特约嘉宾 昨日宛如烟尘 watcher
《不可以两清》/琉璃璎珞·主笔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如青石的街道向晚
……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郑愁予《错误》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每念到此,都有惆怅一波波袭来。温婉的女儿在三月的帷幕后痴痴相待。窗外的行人走过一个,再走过一个,迟迟没有,我等的那一个。当他终于前来,却又是稍纵即逝的过客。
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
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我自心如止水,便你不该前来。而当满池春水皆为你涟漪,你又“争奈已成行计”。那么,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的我,又将何去何从?
我是这般尖锐的女子呵,爱与恨同样简明直接。我可以忍受欺骗,可以接受破碎,却独独不能,看你这样地,离开。
你来的时刻我一直不敢淡忘。虽然经过一次次的展望它的斑斓已经褪色,褪成苍白而模糊的彼岸之花,它的柔和与暧昧也一直是我的慰藉。日斜柳暗花嫣,醉卧谁家少年。我一遍遍看你清明欲醉的眼,看你似笑非笑的眼,看你看透我内心深处每一丝罅隙的眼。
爱之深,所以恨之切。爱的反面从来不是恨,而是冷漠与遗忘。我在试着遗忘。那并不困难。你曾温和谦逊如一片绿叶包容我露水般闪烁不定的情感;可是你又冷酷残忍如一片绿叶,在阳光下暴晒我莹澈剔透的情感。你让我如何?你希望我如何?
若你注定离开,便从来都不要前来。不要以为给过我快乐再给我痛苦便是应该。一如一杯水里加了糖和盐不是无味,从来没有爱恨可以两清。若是清了,到哪里再寻一些瓜葛来维系记忆?
所以我悲哀的是,我学不会遗忘。所以我依旧爱你。一直爱你。所以在我的心中,总是恐惧与柔情俱在,悲凉与快乐共存。
《将心待到永恒》/十四画·主笔
很久以前,我在网上看到过一篇小说,题目我已经忘却了。
小说的情节大概是这样的:有一对相互深爱着的男女。突然有一天,女孩对男孩提出了分手,并绝情的说,她已经不再爱他了。男孩悲痛极了,他在愤恨中离开了女孩。多少年以后,事业有成的男孩开着漂亮的车子,来到了女孩的家里去找女孩,女孩的母亲将男孩带到了一座坟前。。。。
故事讲到这里大家也猜到了故事的结果,女孩早已经死了,她为了不影响男孩的前途,而选择了从男孩的生命中悄悄的消失。这么的爱情令我很是感动。
而后,我被一种凄凉刺痛了,我就去憎恨它,憎恨这世上的不公,连同那所谓自然规律的东西也一并憎恨了。
如果植物也同灵性,它会不会因这匆匆逝去的生命而颤抖?我想,可能会的吧!
先前,我只把这当成一句假设来问自己。
后来,我肯定了这个假设。所以我做出了肯定地回答。
有个朋友告诉我,西农有一种树,只要轻轻的去摸一下它的干子,整个树就会摇晃起来,我不大相信,后来我亲自去摸了那树,果真抖了几下,于是我相信了。
我没有去追问那种树的名字,我只知道它也会颤抖,这就足够了!
很容易的,我把故事中的女孩和那种树联系了起来,联系的根据或许站不住脚,可我还是固执的认为他们是一样的!
我肯定那女孩也像那种树一样颤抖过,那样的颤抖?是一种被真实触及到的害怕,只能够躲避,只能够悄悄的离开!
我也曾把自己比作那棵树!那种有着极光滑干子的树。我发现自己没有它生的那么伟大,极光滑的干子,甚至都找不到皮,却还能怯懦的支撑着那只为一夏而绿的叶!这是多么伟大?
我也能做到么?为了我的爱?
而或者我不应该这样去问自己,我没有它生得那么伟大,它不够它的执著。
我还仔细的看过那种树,极光滑的干子布满了枯老,那能够触及到的颤抖,分明是害怕。我想,那个女孩在违心的刺痛男孩的同时,也一定在颤抖,这无法永恒的爱,就这么被生命封存了!
很长时间以后,当爱再一次关照到女孩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一堆土了,一堆土而已!
面对着已经逝去的生命化作土,他的长久以来的憎恨是否感到了惭羞?岁月无情的将双手打出痕迹,或许一个生命对于另一个生命的定义只是过客而已。
长久以后。
时间只会将他变得苍老,还能够改变什么?那曾经在他生命中出现过的人,他还能够看到么?不去把这些都强求为永恒,便会是一种美丽的拥有!
爱,或许还能够再坚韧一点,再自私一点……但这预先被定义了的生命谁能够推托。莫不是凄凉的死去,美丽将成为永恒的拥有。
谁还不会为逝去的生命感叹!
《过客》/昨日宛如烟尘·本期特约嘉宾
伴着莫名的忧伤 我独自徜徉 徜徉
弹奏着无法谱写的歌曲 直到断了琴弦 连心也迷失了方向
我审视着迷离破碎的现实 憧憬着未来的渴望
我期待着死神轻叩我的房门 那子夜的清风 让树叶沙沙作响
就结束我的一生 终结我的流浪 流浪
是何等的寂寥 在天地之间失去你的笑靥
我不敢在镜子中看自己哭泣的脸 投下一枚石子 让波纹敲碎那静谧的水面
如果匆匆流年是种宿命
岁月隔离了我们的时空 你我背道而驰 永不相会
我诅咒这种命运 用鲜血涂抹那银制的十字架 在水泥森林的阴影中等待解脱
流年匆匆 过客匆匆
我无视身旁飞逝的美景 追寻着青鸟的痕迹
直到时间给我留下永难磨灭的伤痕
原来终点就是起点
那断了弦的琴蒙着灰尘装点的礼服 等待我的爱抚
于是过客抹去了岁月的泥沙 再次吟唱那无法谱写的歌曲
空间中没有音符 万万千千的人们却停下来聆听那无声的忧伤 忧伤 在这空间荡漾 荡漾 又似我在此徜徉 徜徉
你的拥有 是我的失去 无法回忆的昨天 在记忆的深海处埋藏
当琴也腐朽的时代 音乐与艺术也消亡的时代
连希望和梦想也被人遗忘
过客的生涯留下串串脚印 为已经蜕化的灵魂准备好未来的征途
我用血与肉在终点搭建过客生活的坟墓
你在黑暗中拥抱着我
我在雨中吻你冰冷的唇
我的拥有 你的失去
就忘记那份缠绵
昨日宛如烟尘 昨日宛如尘烟
《树和树的过客》/天要我如此·主笔
一
这个时刻我匍伏在书本里
这个时刻因为忘了过去,
所以没有未来
当我从纸堆里站起来
当你们的影子从深的月透进我浅的窗
我守候的时候到了
桌上的手机已睡了很久很久
不知道诉说寂寞
忘记了数星星的许多许多
只知道月亮已经不见了
期待的铃声早消失在梦的角落
你是否说过
曾经相遇算不了什么
迟早会忘记 只不过是过客
我不愿来西安,
正如你不想留在济南
你是否说过
考研不会去北京
是一个我不会知道的城市 像济南到西安那么远
我只能守候
看着你们的影子变成天空的颜色
二
反正你要独自漂流
不想在未来中颤栗
也不想从前
那时,沙滩里也有天堂
那时,目光里只有围墙
那时,我会牢牢珍藏
当我扎下根再不离开,手心里捧一个问候,托野的风带给你们,并不想等到远远 的礼貌,匆匆的眼波
当我从地里站起来,在树梢上叹口气,看月亮沉下黑的山,真害怕一切在孤寂中 落幕,等来你们死的魂灵
那时,你说不了话了
我还想问
那么多年过去之后,想不想在失乐园租间屋,就靠着那浓的树林和粗糙的绿,回 来看冒险留下的根声声无人收留的问候和已经消失的故事
《烟雨萧瑟任君行》/心蓝·主笔
总有那么一些时刻,我们轻易的沉入静默。
可以回首观望,点点滴滴。细细微微,都如山涧的一丝清泉开始流淌。低眉怅惘间,感受生命的温度。
“给我一双手,让我紧握;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
许多个自己在互相瞪视,然后笑着叙说只属于自己的故事。
过往种种,总在不经意间来来去去。那些泪水,那些笑靥如被阳光烤焙的细尘和着雨水散落在心田,无忘。
流芳易逝,锦绣难再。总想去找寻一点生命曾经存在的痕迹,那些踩在来路的脚步,或轻或重。。。
耳边常常响起一些声音,遥远而温暖。
那些流入时间河流的笑声,如春光明媚。那些模糊的身影欢快的跳跃然后转身消失
“这是一个告别的年代,驻留的孩子会受伤”
执着的守着一个华丽的影子,终于换来成长的酸涩。琉璃般晶莹剔透的光泽这是告别年少的赠品。
蓝色的窗帷在风中舞蹈,夜色来临的时候我安静的睡在黑暗中,梦中有一双手带我上路。却在我想要拨开夜幕看清楚的时候却感觉到双手空空。跌坐在夜的冰冷中,觉醒。那只是一个梦。将手伸向虚空,想要抓住一点什么。却将整个黑夜拥抱。
“向前一步,我便看到阳光的多彩。”
黎明醒来,踩着昨夜残留的清冷,听枝头鸟鸣,看两鬓斑白的老妪轻快的晨跑。轻声告诉昨夜的自己:请将那些些许许的过客埋葬,就在这风里。让他们风干伴着丝丝花香伴你上路。
吾有一张琴,五条丝弦藏在腹。
有时将来马上弹,尽出天下无声曲
乌衣巷口数落辉,风尘此途无期尽
笑着用手拭去一抹余阳,笑着上路。
《桥》/岁月情殇·主笔
我赤着脚,走上故乡满布沙砾的河滩,滚圆的卵石高高低低,起伏有致,像母亲温厚的手掌。
一尾幼鱼从茵茵的水草中钻出,去找蝌蚪谈情说爱。而秋虫,终于在皑皑白草里不情愿地死去,就有雪花纷纷飘落,为它们举行隆重的葬礼。
父亲母亲,在金黄的麦田里奋力挥舞镰刀,收割着大把大把喜悦的汗水。爷爷却在对岸山岗上呼唤着我的乳名儿,告诉我那里有兰花,野兔,还有成群的雉鸡。他身边的老牛仰头哞叫了一声,弯弯的犀角托起一轮夕阳。
一阵风过,混沌的云雾移往对岸,一路变换着姿势,招摇过市。
我站在这座古朴苍老,年久失修的桥上,耳边吹来父亲母亲的祈愿,和爷爷的思念。爷爷终于说,彼岸也是这样,水痩,山也寒。
河流时而清澈时而混浊,风风雨雨山山水水尽情流逝。我从桥上望下去,蓦然看见倒影中的自己,身形佝偻,白发苍苍,依稀就是爷爷的容颜。
《过客》/寒冰的眼泪·主创
或一日黄昏 山雨未来之时 我徜徉于江湖之上 观流云飞逝 一如昨夜星辰掩埋入光芒
热切的回忆 仿佛夜间的雨 敲打我的灵魂 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可以留下的东西
每个人都是过客 天涯路渺渺 何处觅苍茫
你悄悄抚摸我的额头 检阅我往日的忧伤 我已忘怀了幸福与苦涩
打一场时间与空间的仗 如此艰苦 没有了爱的羁绊 发现原来身旁渺无一物
空落的心 追寻着守护 天使飞过的天空在梦中 把洁白的羽翼绽放 那光明之海的浪花啊 溅起飞沫将我笼罩
我不回头 从不回头
昨日已逝 故人已矣
在心海张扬风帆 望着远方一个一个预待征服的大陆 你我在风雨间相视而笑
你 是我的恋人
我 是你的过客
《剑·宿命》/风一样的女子·主创
寒光闪闪,招招夺命
剑在手,则无情
靠近,只为了更快的远离
远离,只是为了下次的靠近而疗养
悲欢离合,沿着剑缘滴滴下落
或干脆,或连绵,终归尘土的静寂
血色别样温暖,泛着黑的媚笑
剑落,
生,便匆匆而过
生命匆匆而过。谁能说清楚谁是谁的过客。
剑客,使他在生命手中还是生命在他手中。
是他在茫茫的苍生中路过,还是生命漠然的装点了他的剑。
剑舞,装饰着生命。
血溅,生命于剑尖痴望。
《过客》/夏猴·首席
扬起的,归风云
落下的,归尘土
其余的都归我,谁也抢不去
我看,看不到一个光明的未来
我写,写不下一个美妙的世界
呵,那我还留着自己做什么?
剁了他!
至少我还可以自认悲壮
至少,
我还不必直面自己的恐慌
那些飞扬跋扈的青春
燃烧得如塑料一般龌龊难闻
那些美仑美奂的理想
“砰”地一下摔得像件玻璃制品
你,你们——
你们是何时离去?
怎不与我道别
甚至不留给我张车票的存根
我,我——
我是何时醒转?
一睁眼
怎都没了你们的温存
飘得如风一般的年月呵
散开时是如此惊惶
褪色,褪色
迷离中仿佛一个过客
只有我还是我
我,还是我?
《过客》/水木落·首席
一
人们只有在凄冷的静夜才去仔细地想些东西,我也一样。我躺在月色里,数着我的梦。
漂浮了一段岁月,荡涤了些许刺眼的颜色,沉淀了些许感慨,用诗歌唱出悠扬,于是勉强自谕为歌者。歌者的嗓子不好,时常沙哑,时常只是无声的呜咽。毫无办法,谁让我是一个看不惯花开花落,容不下这浮华尘世却又在尘世里游荡的过客。
游萍般的漂浮,染了无赖的气息,哼着诗歌的神情却时常被无赖所耻笑,现实总包庇无赖。现实是个狡诘、善变、名副其实的无赖。我们是知己,我们是仇敌。
二
春天总是在人们心都结冰的时候才伸出右手,拂摸大地。于是,在月色清冷的那一个晚上,我把自己给了远方。我在路上,微笑。无疑,我是夜色的过客。匆匆地赶路,细细地看风景。
天上繁星点点,偶尔有流星划破夜的静谧,从右眼滑出左眼。他们是苍穹的过客吗?他们赶路,他们孤傲。
在这样的夜里,我时常数着老实的星星,遐想,在无赖面前到底还有多少过客驻留我的心畔?而我,又是为了哪颗星斗停留在这人世间?我是为追随哪个过客的过客?
三
一滴雨,分明是前世的眼泪,在漂浮中滴落在我的眼前。蒸发。它是谁的过客?朗月?星辰?你的还是我的?让时间在怀念后幻为空无。我强迫自己怀念,怀念是今生的一滴雨。
过客的脚步,时空的眼泪,虚无在飞云乱渡的怀念里。谁的眼前停留着一滴雨。我是谁的过客?谁是谁的过客?谁演绎谁的心事?
四
平淡夜里。平静心事。平稳步伐。平坦路。我的云卷云舒。
我在路上,漫漫求索,往返上下
《人 过客》/沙漠之鹰·主笔
人们来来往往,从房里走出,又走进另一个屋里。
穿梭在街头巷尾,又汇入滚滚人流。匆匆赶赶,赶过人群,赶过站牌,赶过岁月,赶过时间。仿佛从远古一直赶到现在。从二十四桥那个吹萧抚琴的夜晚一直赶到歌歌莺莺的现在。
昨天我在这里撒满花朵,今天我又在这里恳出一把金黄。明天有人会说,以前这里还不是海洋,有莺歌燕舞,花红柳绿。
大家慌张一瞥后,又混入吞噬的人群中。其间掩藏太多匆忙。太多来不及的忧愁烦恼。
微笑过后,又含几滴泪水。握手过后,带着余热又把手伸向另一个人。拒绝古老,拒绝沧桑,我们就这样的走着。
过客是带着希望而来,又带着希望离开!
《雕的感伤》/飞雕·主创
注定 我是一只动物
注定 是这个季节
注定 我要走
我习惯于天空的翱翔,熟悉于深山的孤寂,向往着大海的搏击。
在天空,有鹰作伴,将往事情结心蓝;
在深山,与猴为友,将谎言告知乌鸦;
在大海,携梦陪行,将真心诉说给鱼。
曾有多少次,在梦里在现实中,我都认为很满足、很骄傲、很自豪。
但,在一次强烈的暴风雨之后,无情的雨水渗湿了我的双翼。
使我飞落直下三千尺——
那一刻,灵魂出窍的滋味,是我今生难忘。
也就在那一刻,才明白,我的人生霜华已在历史的天空下永远的划过,
——不留一丝痕迹。
顿然间,双眼潮湿,有泪始出,其泪似汽如水,汹涌奔至深谷幽蓝。
在那里——
我仿佛找到了我的归宿——
只需一小块糖,我就可以情戒一生。
只需一小杯酒,我就可以酣醉一个世纪。
风潇潇,雨飘飘。
管它水木年华,管它往事尘烟。
有过风雨的抗衡,有过苍穹的搏击。
我累了,我要走。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完美的季节。我才要走。
因为我无法挽留岁月,但岁月却留给我的是一种完美的感觉。
既然,天要我如此,我又怎可逆天而行!
注定我就是这样一个过客……
……
过客-《心的苍茫》/watcher·本期特约嘉宾
心远了,爱淡了,你走了
虽则只是一次偶遇,却也这样铭心
倘若逝去的岁月是一条河流,那么,在那时光流逝的日子里,河床也许就是我爱你的证据。
执着和文字,在你面前如此空虚
感情有时只能感动自己,而感动不了面前任性的你。就像那杯清水,怎能证明自己在杯子中的形状呢?
无论用什么笔尖去描画心的样子,心还是那样的萧瑟,尽管心是萧瑟的,笑容依旧还是一张灿烂的脸。
我曾在一段岁月苍老的街上,拾起你的一吻,傻傻的猜测你现在的双唇是什么颜色。也曾在空空当当的长椅上,沉思昨日的忧伤,将忧伤想成过客。忧伤要去的地方,是否也是我要去的地方?
一段岁月,摇摆着我年轻的梦想。
《过客 浪子》/梅若霜华·主创
浪子!
有墨客,有剑士。执一笔、仗一剑,便可浪迹天涯,寻觅归宿;
有行人,有浪者。持一胆、怀一念,便可轻触江南的燕语呢喃,领略塞北的大漠风情。
浪子的生命中,魂牵梦绕的,是终生不变的信念,可以写成动人的诗行。
夕阳下、小河边、一壶酒、一曲箫。
对着夕阳,敬一杯辣酒给双亲,多少儿的不孝,和着泪,请你们喝下!您可知?这泪中有儿的深情思念!
轻啜一口浊酒为伊人,莫怪不能日日伴君行,日日思君又怎能见君人?对你的思念,千杯万杯的酒都喝不尽饮不干。你可见,往日犀利的眼神早已化为点点温存,注视你的每一个白天夜晚!
再痛饮这满满的一壶酒,为自己!掠去些许哀伤,剩下的只有豪迈,和信念!
浪子的生活是艰苦的,然而是认定的事,他就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秒钟!
这就是浪子的执着,也是浪子的悲哀!
看!河边的鹤群也为你翩然起舞,为你清唱岁月的忧伤,舞动着激情的乐章。
浪子和英雄!
换了一个时代,我们便将英雄丢到了垃圾堆。
于是,开始慢慢的混沌,浑浑噩噩的活着,心痛着。一天,厌倦了物质生活的奢华,我们最终回过头,寻找已经遗失的英雄。歇斯底里的呼喊着,在路口,还是迷失了方向。
我们呼唤英雄,呼唤英雄的精神。无形的力量让我们稳定心神,不必害怕迷失!浪子是英雄,他有一个信念,为此家可不顾,命可不要!衣带渐宽终不悔!蓦然回首,于灯火阑珊处完成了浪子的追求!他便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英雄!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谁又真的能长生不死,不受这百年的轮回?与转生盘处,方知道,任谁都只是一个过客,注定路过人间!
那何不做一个浪子?心怀一个信念,成就一个梦想?!
《有关寂寞与往事·外一章(兼向璎珞致意)》/shuiyu3·首席
一
只有在最寂寥而孤独的时候,我们才体味和承认自己作为一个过客的真实存在.象花朵之于季节,象飞鸟之于天空,象游鱼之于江海.我们之于生活与生命,有也只能有一个过客的色彩.
象一个过客,行色匆匆,走过生活的喧嚣与宁静,却总来不及一一品咂那些让我们怦然心动的细节.许多年后蓦然回眸时,常已淡忘了那惊鸿一瞥的惊艳.生活排斥浪漫,就象文字排斥真实,我们排斥平庸.这是一种惯性.
作为过客的真实,本质上我们无法拒绝流浪.就象逆向而游的鱼,我们总错过一些窃窃私语的机会;当历经了百转千回而终于在同一片海里对视时,谁也不知道我们正流着眼泪。所有咸湿的心事都被彼此的目光温暖,而我们说不出话.潮汐按时袭来,我们各自转身离去,带着曾经发生的故事.可是,在寂寥而孤独的时候,我们无法回避源自内心的迷惘和省问,我们会悄然抚摩骨头深处的疼痛,会无限低落而伤感地问:
谁是过客?谁是谁的过客呢?
二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最远的人,总在最近的地方和你朝朝夕夕;最近的人,总只能在最远的地方等你。
作为过客,我们孤独的剪影是一帧弃在暗角的风景;谁会在适当的时候在适当的角度看穿我们内心的寂寞?
我们叩问往事,但是所有的往事缄默不语;成片的忧伤遽然跌落一如悬崖的岩块;心海波澜深壑,我们的梦想无法泅渡这一芳深邃幽暗。
其实所有的挣扎不过是我们不甘寂寞的徒劳。有谁不曾洞悉生活的秘密?谁可以找到借口远离往事?谁的泪水可以洗刷岁月的痕迹?即便将背影装饰成风景,我们观看的眼眸也已经不再清纯;来了的又去了的,只是同一个过客,早已不再是同一个人。
我们终究无法替更多的灵魂诉说寂寞。寂寞啊,今夜你又钟情了谁?
三
我们总是匆匆忙忙。不是脚步追赶脚步,只是岁月覆盖了岁月。一个过客的沧桑谁可以读懂?也只能在这匆忙仓皇的脚步里碾作纷纷扬扬的忧伤,象模糊的朦胧的暧昧的文字,象风格简约眸光清凉的女子,超然站在岁月之外,挥动时光的牧鞭,抽痛一条路的方向。
抽痛一条路的方向,抽痛寒梦故园,抽痛一片白发红颜!
今夜,谁的心事会被一管箫声一串乡音唤醒?谁的泪水,将沁润过客沙哑的喉头?
谁还在踩着流萤上路,保持一个过客的姿势?任是一路追星赶月,又怎赶及光阴荏苒,赶走空纬幽怨?
谁的眸子会照亮我们艰辛的一生?何时一只蝴蝶,可以停稳在我们的肩头?
<初恋>
用目光试探,用手测量,用拥抱呵护,用吻滋养。然后,我们的初恋结束。
初恋结束。阳光下我们的笑容流淌出最后的纯真,镜头前我们的亲昵保持古老的腼腆,而凌乱仓皇的脚步,是我们对爱情最初的注解。
初恋结束,没有征兆。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时代渐行渐远,尽管我们不时还能听到她清灵的回响,但是我们彼此毫不怀疑,她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后来,你对我说:我只是你的过客,而你是一芳永远旖旎的风景;
后来,我对你说:你来看风景时,不用买票;驾一叶遍舟,你就来。
可是,看风景的的人一荏一荏,来了又去了,我始终没有看见你的身影。
也许,我的呼喊只是一个美丽苍凉的手势,终究留不住你匆匆又匆匆的脚步。
其实,我们依旧向往躺在对方的心事上聆听往事,聆听彼此如水的眸光穿透三月的花雨,万世不歇地在初相识的黄昏痴痴观望。
其实,我们都是爱情的信徒,虔诚又恐惧。
《消失·离开》/小糖动物·主笔
走的时候,我背着很沉很沉的背包,看着眼前错综复杂的铁轨,滑向时光的尽头。
时光没有尽头。
是的,时光没有尽头。这句话是朵朵说的吧。
朵朵说我们看着,小糖我们要一直睁大眼睛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们,那些我们可以一眼就认出来的过客是一定要记住的。
于是我和朵朵牵着手站在人流中,我们牵着小指背靠背站好,看各自迎面而来的人们。他们张着两张面孔,只有两张面孔,一张是可以让我们记住的,一张是视而不见的。
我们站了那么久,站到脚也肿了,手也肿了,细密的汗水沾满了鼻翼,碎碎的刘海因为被灰尘包裹而不再轻盈,嘴唇上本来亮晶晶的唇彩也因为时不时的抿嘴而黯淡了不少。
朵朵说,你记住了吗?
我使劲抿着嘴唇,点点头。
你都记住了那些人?
无语
……
……
原来那些可以记得的面孔全部都一样,而我们站的太久,记了太多,最终还是把他们丢失在了时光的尽头。
最终把他们全部都忘记了。
那些路过我们身边的人,我们本来想要一直记得的人,全部都在我们回过神来喝口水的瞬间,从记忆里蒸发掉,只有一些干硬的灰白的粉末粘在表面,抹一下,有一点灰粘在手指上,吹不干净,但在牛仔裤上蹭一下就没有了。
然后我背着我的背包,沿着时光的轨道行走远方。
我的背包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张字条,一小块碎镜子,一个笔筒,一把牛角梳子,一条棉布裙子和一件雪纺吊带卷在一起。
这些东西都是不可以丢掉的,是证明一些过去的存在。
那些人离开了,气味消失了。
记忆消失了。
是我自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