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集小说的结尾 是真的没有结尾,大家帮帮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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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一岁了
见习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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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7-4-9 17:34:47 只看该作者
征集小说的结尾 是真的没有结尾,大家帮帮忙嘛~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偶然作的一个真实的梦,但是梦到这里就被叫醒了……[s:810][s:811]别人希望我给它补完整了,可是怎样的结尾才算有新意或者好看呢?这里有才的人很多,想请教一下~
[s:5][wmv=1]http://61.175.226.187:8890/14/5864/23570/81913479.Wma[/wmv] 这样的偶遇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他从此就会消失在她的世界中,想泡过的冰片,纹理依然好看,但是陈旧不堪。可他依旧好看着,还新鲜着。 他站在离她不过十米的台上,不是来签售更不是来宣传他的新专辑。他是来这个国家级的贫困县来助学的,在这里认养了十个孩子,会负担她们一直到上大学的费用。和她一样,来帮助这些无助的孩子。唯一不同的是,他捐钱,她捐出的是自己。他终于是来到这个小镇,她终于是来看他了。其实很多人来看他,也许是第一次有这么大的阵势。她木然的多在人群中,被推推搡搡,双眼却对他不离不弃的。她没有再企求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她想要的无非只是一个原因,被放弃的原因。 真的是很幸福。 他是渐渐走红的偶象,她曾经是他的Fans,又远度香江成为他的助理,最后成为他的恋人。他生在这个圈子里,镁光灯给他带来的只是与生俱来的叛逆。他不喜欢圈子里的东西,他只喜欢音乐,他的音乐,他的吉他,和他的她。在她的眼里,他还是晶莹剔透的孩子,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作掩饰。他为自己想做的音乐付出很多东西,他的隐私、他的自由……只是为了音乐。但是他把她保护得很好。每每看他为了保护她去摔别人的相机,记者会上摔话筒翻脸,她都觉得他是在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是一种本能。她也愿意这样不见天日的做他的助理,做他背后幸福的小女人。他会突然的玩儿失踪,在没有通告没有戏份的时候带她去没有人认识的陌生国度,做一天正常的情侣。拖着手压马路,走几步就停下来Kiss,在街角长时间的拥抱而不用理会别人的眼光不会成为第二天的头条……隔天顶着黑眼圈莫名的发笑。Fans喜欢他的冷漠,不苟言笑,音乐中全是压抑很久迸发出的宣泄,尽管他只有22岁。她却喜欢他笑时的阳光灿烂,他真的只有22岁,却经历了太多把自己保护得太好。 她也曾经像今天一样,站在台下的人群中痴痴的望着他。听身边的小女生说要是嫁给他该有多幸福……心里充溢着拥有的充实感,恨不能冲上去对她们说,他是我的。但是今天,她只是远远的看着他,觉得他是那么遥远,与自己仿佛从未相识。 而其实不过两年。 他决定给她一场极度浪漫的婚礼,恋爱时已经受够了躲躲藏藏,他不愿她嫁的也不明不白。她这样忍耐了这么久,一句怨言亦没有,他不能欠她的。跳出来的,最先是经纪人。彼时他尚未有今天的声势,偶像不能没红之前就先爆婚讯,往往是自掘坟墓。这是今天所谓的潜规则。他摔吉他,砸办公室里的盆景,遏制不住的愤怒。他的经纪人依旧冷冷的。他知道成名对这个年轻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如果没有人欣赏他的音乐,生活就会变得象梦魇一般。 音乐和她孰重孰轻?他在寂静的夜里反复想,想出一段旋律,就反反复复去弹,五个指头全都破皮出血红肿不堪……尽管如此他依然希望事情有平息妥协的一天,给歌迷再唱,讲这首歌来的多么辛苦。 事情一捅破,她便没办法继续做他的助理。每天尽可能的跑到Band房去找他,跟他分担。有时只是不发一声,坐在他周围一连数个小时。但他能感应她无声地坚持。她可以不要一场极度浪漫的婚礼,但这个人不能放弃。即便是这么辛苦,他们也有无声的幸福。他做歌给她,别人可能是一种Feeling,她却知道他是唱给她的。他签唱她还是早早就到,像普通歌迷一样去买碟,端端坐在那里或是站在一旁。她看到他唱的时候,满眼是泪,别人不会懂,她就更要等下去。这样的仅仅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也是一种另类的幸福,默默的坚守也是一种另类的胜利。 如果没有那一晚,他们可能还会幸福下去。 他说会去马来西亚两天,做宣传。她要去,他就说要乖,没有可以争辩。当晚就在网上看到他在马来西亚左手缠了白纱。他说下飞机被歌迷的相机刮伤了。他立刻拨他的手机却关机了。辗转反侧全是他,她当即定了机票飞往马来西亚。清晨五点,她双眼红肿的站在酒店大堂里,却被告知不能进去。八点,他被簇拥着走出来,看到她那一瞬,他呆立了三秒,惊讶与感动不言而喻。随即用缠满白纱的左手推开记者,大步而去。走到门口,对助手耳语几句,再不言语,坐上车去做通告。助手半天才折回来,递给她一个大信封,里面是一把钥匙和房号。 不是他的房间,她寂寞的打开电视,满耳的马来语,她不懂。她愈发的寂寞。 入夜时分,他终于回来了。进门不言不语,只是狠狠的抱她,恨不得将她揉入体内,不能再分开。口中发出类似于被困的小兽一般的呜咽。她明白他有多累,以为他只是想她了,并且庆幸自己飞来了。 他动手解开她的扣子。 其实大家一直以为的轻率的他,和她一直没有走到这步。无论在别人眼中这个生在国外长在国外他是何等的Open何等的放荡不羁,她知道他还没长大,对于责任看得太重,对于她也看得太重。她彼刻已紧张到无法言语,她以为明天等待她的就是那场极其浪漫的婚礼,即使不是,也不将远了。 解到第三颗时突然顿住了,他猛地推开她奔向晒台。面对窗外一片寂静得漆黑,月光冰冷的让人盛夏也是浑身寒颤。她看到大颗大颗银色的水滴落在英国棕的扶手上,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说,没关系的,真的。 两人静默的这样,良久。他突然转过身抱起她要往屋里走。她轻轻的挣扎说,你的手。他吻着她说,不管了。 他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瓶苏打水,她只喜欢喝苏打水。递给她说,“喝完就睡好吗?” “你呢?” “睡啊,在你旁边。” “不回去了吗?被人发现怎么说?” “不管了。”他点燃一支烟,含糊的说。“你睡,我喜欢看你安心的睡。” 果然是安心的一夜无梦。 却也没有了他。 有张POST,白花花的摆在床头,令人眩晕的晃眼,让她莫名的恐慌。 “Sorry,I don‘t think I can. Please forget me.” 他长在英伦,不会中文。有时英文回避中文温柔些许,四四方方会让人觉得更惨酷。 她整整呆坐在屋里一上午,直到有电话来通知她退房。 她问他是不是已经离开,服务生一愣,随即说是的,早晨就离开了。别人一定以为她是很疯狂的Fans追到这里。 她走到阳台,手抚上昨天滴着泪水的冰冷的英国棕,已经被热带的阳光晒的焦灼,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心想,他告别的方式还真特别。再控制不住,只是阳光下很多眼泪已经看不出来。 可眼泪又算什么呢? 她没有再拨过他的电话,再到过他家,再看过他的新闻,再听过他一首歌。她倔强得濒临自虐。她觉得她已经为她付出太多的尊严,分开了,就该为自己留些脸面。她亦明白,那么激烈的干扰尚能幸福的去唱的人,除非他执意,谁又能勉强他呢? 彼此薄情一些吧。 就是这个时候,她又重新遇见了Ray。其实是旧相识。一个人的生活百无聊赖,日复一日的到咖啡馆里一坐就是一整天,看来往的行人,揣测他们的心事。她像是许久没有这样放心的生活。却觉得很累。欺骗自己是一件多么无趣的游戏啊。 终于有天突发奇想,一个人到Disneyland去坐海盗船。在起伏的转角处,终于在尖叫中崩溃,肆无忌惮的大哭。走下来时,被Ray喊住,他说这么大了坐海盗船还会哭?我的孩子们都很勇敢。身后是几个表情兴奋的孩子,后来知道,Ray领养了很多父母双亡或智障的孩子。 她依旧淡淡的笑言,成人未必就比孩子坚强。 Ray开始频繁的约她,说她苍白,带她去晒太阳,去和从前的朋友喝下午茶,去和他一起做义工……他说爱人也是幸福的,会让她觉得阳光明媚。她知道,她之所以觉得苍白,只是因为一直没有勇气从心里走出来,把自己拿出来晾晒。 Ray亦是富家子弟,需要这很多的钱,却不喜欢家中的生意。常常说自己被自己搞得不幸福。他脾气温和,无可救药的乐观。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舒服,亦不会烦。喜欢做义工,在付出的时候忘记伤痛。爱陌生人,是不计回报和结果的。 她的父母希望她回到内地,回到哪怕离他们近一点的地方。他们不知道她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条窄窄的香江就隔绝了很多事情。她跟Ray说,要走了,这个城市真是累了。可其实时年不过25岁。 Ray讪然,良久之后说,我也去,行吗? 她亦当作玩笑,一笑置之。那个他像一支Rock,粗暴的介入你的生活,即使离开也是余震绵绵。Ray只是一支Jazz,婉转的帮你擦掉泪水,暖暖的让你戒不掉。 三天后,Ray找到她。说与她一样办好了到那个小镇的支教手续。他笑言,我也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啊。 她也依旧淡淡笑笑,说,那还真是一块金砖啊。 那你能不能不要拾金不昧把我抱回家呢? 她愣住了。她以为Ray不会这么直白。这一年多的点滴不可能毫无感觉,可她仍然不能将他从生命中剔除。这样对Ray不公平。 “你不用说了。我可以等。”也许Ray也不想听到这个欲言又止的答案。 她随Ray来到小镇。与其说是给Ray一个机会,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这近一年的时间,犹如Ray本人,平淡无奇,却暖得沁人心脾。小镇的简单生活让有种就想这样过下去的幸福冲动。她竭尽全力的来付出,像是要把对他未尽的爱全都拿出来,挤尽晒干,再不怀念。从前的生活虚伪哑谜,每天都活着两个自己。现在却觉得很完整很真实。想笑的时候,就是开心了。想哭的时候,也必然是发自内心的感动与难过。肆无忌惮的生活,尝试,遗忘。 这样平淡的一年,只是教书,只是去爱陌生人。彼此之间没有承诺,没有甜言蜜语,不需要去分担去分享。她甚至已经快要遗忘那个旖旎的都会曾经带给她噩梦般沉重的生活。 她觉得自己仿佛可以接受Ray了。他们明年就会结束这里的工作,到上海,她的家乡去开始新的生活。是不是幸福不能像冒着气泡的可乐那样波涛汹涌过后粘粘的却什么也留不下,而应该像现在一样如同一杯白开水,平淡的不能失去。 如果,没有他出现在这个赣西小城。 他还是那么好看,那么冷,双手插袋,站在旁边候场。小镇仅有的一个频道还播了他亲自到认养的十个孩子家中。他真诚的对他们微笑,也并不吝啬自己的拥抱。她还看到他抱着一个没有失去了母亲的孩子流泪。晶莹剔透,绝不是惺惺做秀。他不会,她知道。 两年来这张脸渐渐淡漠,而今又一次清晰地出现在不足百米的地方。她察觉到自己真的做不到毫无反应!除了惯有的冷漠,他竟然有了丝毫不掩饰的悲伤。金瓜别人可能察觉不到,但是她可以。因为她曾经离他那么近,对他那般的了如指掌。他的却曾经愤世嫉俗憎恨这个和自己理想相差甚远的世界,但他从未绝望,从未觉得悲伤。可是,今天,他站在那儿,使得空气中的分子都侵染了悲伤的气息,乃至波及到她。让她心痛的是:她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默默的转身离去,真的不想再问了,也不敢再问了。 她和Ray的婚礼就在下月初。 “你去看他的演出?”Ray问她,眼神中竟有藏不住的恐慌。 “是啊,他不是很红吗最近,我很想看看他是怎样的。”她依旧淡淡的。她从未向Ray提及过以往发生过什么,她觉得这段回忆应该是自己的,与别人无关。事实上,这段未曝光的恋情的确知之者甚少。 “没见过你追星。”Ray今天很反常,紧张溢于言表。 “我很久不去这种热闹的场面了,怕会变得苍白。不想太早就老了。”她头都没有抬。她心里仍然在猜测着究竟是什么事情改变了那个他。“说真的,人好多啊,不知道他是怎样知道地球上还有这么小的一个地方。” “你是不是后悔了?觉得自己在这里耗费着青春?觉得当初选择我是个错误?”Ray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 她惊讶的望着Ray。这么久以来,他从未跟她发过脾气,连大声的喝斥也没有。像是被吓呆了,她一声不出的立在原地。 下一秒,Ray突然冲上来抱住了她。虽然已经是将要结婚,但是这样突然而亲密的拥抱从未有过。她好像潜意识里不能接受过分亲密的举动。而Ray亦不勉强。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脖子酸酸的,还有些冰冷,猛然推开Ray,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 她不知所措,去解释或者是掩饰都显得很多余。 “我只是担心你会有危险还怕失去你。你没有跟我说一声就消失了那么久……”Ray像犯错的孩子,局促着。“对不起,你……真的不要多想,男人也会没有安全感。” 她第一次主动抬手轻轻拥住他,无语。并且开始亲吻他,问,是不是担心?如果担心,她可以做些什么来证明什么。他摇摇头,亦是无语。 良久,她说要去买些东西。屋子很低很压抑,她需要一些新鲜空气。她不明白Ray敏感的担心从何而来。 有个孩子跑来,交给她一个信封,很白,依旧是白得晃眼,让她极度不舒服。打开来只是一个写有房间号码的便签,是距小镇有段距离的县城一家最好的宾馆。 此时她知道,他看到她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去,说是犹豫倒不如说是,胆怯。她害怕就这样功亏一篑。 她让那孩子告诉去Ray,她想买的东西要到镇上才有,会晚点回去。 这不长不短的一段路程,她不知道猜测了多少种可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那个房间,怎样敲开门,只记得在看见他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没有办法,好好的站着或者是坐着,直到他问,你过得……好吗?这两年。 她木讷的点点头。 他拿出烟,又放回去。我记得你闻到这个牌子的烟会咳嗽。他似乎并不比她轻松,拿着烟的手甚至还在微微的抖。 你看起来脸色真好,心情一定也不错。 她像失语了一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会到这里来,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所在。然而此刻她并不想去考虑这些问题。坐在她面前的他,距离只有一米不到。她即不恨他,也不再想要那个被放弃的原因。她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我听说,你要结婚了?他问得很艰难,声音颤抖。 她像是惊醒一般,定定地看着他,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他自嘲般笑了一下。从书包里拿出一瓶苏打水。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递过苏打水的一刻灰飞烟灭。那时她以前钟爱的,因为她曾经对他说过自己是个很倔强的女人,很有韧性,人不死 心就不死。爱什么就一直爱什么,喝水都只喝一种水。问他会不会害怕?他说,你来缠,我不怕,苏打水喝了都会流泪我都不怕。这个牌子只有香港有,他说你喝吧喝完我还有背。 她的眼泪突然就无声的掉在瓶子上。他霸道得逼她承认,她的确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他的爱。 你放不下就应该去承担。她喃喃的说。 他无言以对,只是把香烟折成很多段继而碾碎。 深呼吸过后,她终于平静下来。谢谢你来看我,我很好,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呢? 他凄然一笑,我的生活大家每个人都清楚啊。 明明是在笑,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可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属于她,如果她不做出幸福的样子,怎么会给他致命的报复? 她突然一怔,原来自己还在想着报复,有着没齿难平的愤恨,她还在恨他当年突然的退出。 她说我得走了,Ray会着急的。 他说很远,不如我来送你。 不要,我不想在上头条了。她多么得意,到最后还能说出这么讽刺的话。 他讪讪的,说我明白我明白。 各自转身都几乎掉下泪来。 她夺门而出,他眼里为什么没有怜悯只有疼痛,甚至疼的蔓延到她心里?! 她狂奔着回到家里,空气的凛冽带来阵阵窒息的快感。她急于想狂奔出自己的犯罪感,狂奔出记忆。 Ray很平静的坐在屋子里,平静得让她觉得异样。 你去哪儿了?我很担心你。 镇上遇到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聊天了。她淡定的样子,耳膜却隆隆作响,不知是心虚还是刚才奔跑的。 噢,那吃饭了吗? 吃过了,在外面随便吃一点。 那早点休息吧。 她以为Ray会很生气,会责问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晚……就像上午一样。可他却默默地接受了她这从未有过的异常举动和表情。她甚至有一秒钟想告诉他真相,可又退却了。 她平静地看着Ray回到他的屋子,关上门。 她想,不如就这样忘了吧。 以后开始就忘了他。 有人敲门,是Ray。 你不用起来,有些话我等不到明天。就算说了可能就没有明天了,我还是要说。其实你和他的事情,我都知道。很久以前就知道。本来他是一定要娶你的。他的经纪人其实拿他是没有办法的,都是要靠他挣钱的。他去马来西亚之前,他父亲的一个投资失败了,一夜之间欠了千万的巨债。债主有他的老板和我的父亲。他必须要低价和他的老板续约来替他父亲还债。但是为了谋求更多的利益,他们希望他短期内最好是未婚的身份并且让你尽快从他身边消失否则纸总有一天包不住火的……我父亲说,如果他不愿意做绝情的男人,他愿意用一些不齿的手段来请你离开。但是他宁愿你恨他一辈子,也不能容忍别人伤害到你。因为他坚信,除非他先放弃,否则你决不会离开的,不管受到多大的伤害。我父亲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痛恨他们罪恶的交易,所以我从不插手。那时看你的照片,眼中的坚持让我难堪,那么瘦小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强硬的灵魂。那次在乐园的偶遇其实是我安排的,是,在那之前我有让人跟你查你,因为我觉得你越是若无其事,其实伤的越重。我那时只是很想照顾你,我想替我的父亲赎罪。我没想到和你在一起会那么……会爱上你。所以我放弃一切来到这里,我希望可以和你远离可能发生伤害的地方,可以一直陪你过这种没有负担的生活。我以为你肯跟我来就证明你肯放下他重新开始生活。你可以不爱我,只要你肯重新来,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接受我。你总是这样淡淡的,有些时候甚至是逆来顺受,可我知道其实你心里面真的是坚韧到了极点,没人打得垮你,也就没人能够打动你。故事真是俗套啊,你在这里是我告诉他的。我不想你不明不白的嫁给我,我想让你看清你自己。如果他来了,他走了,你去见他了,你们说了些什么……这些,你都肯坦白的告诉我,或是你刚才回来肯在我面前大哭,我都可能会隐瞒这些,去争取你。但你还是那样淡淡的,我知道,你放不下他,也会觉得放不下我。我很知足了。我不想骗你,我的新娘应该心甘情愿的戴上婚戒。现在,你要怎么做,随你吧。 她完全被吓呆了,浑身麻木。脑海一片空白。不能言语。甚至没有回答或是打开门。她眼前闪过的,只有刚才他笑的样子。她现在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痛了。一切都好象梦一样,可又不能像做梦一样,一睁眼就当没有发生过。 她迅速的穿好衣服,她知道Ray不会骗她,可他还是想亲口听他说。她又开始奔跑,到车站,可是早已经没有车到那里去了。她坐在空旷的街边,很想大哭,可是眼睛干干的,胸口憋闷得发疼。于是她尝试想大叫,一张嘴眼泪又流了出来……他站在阴影中,看着这个消瘦而美丽的女子,无法想象她此刻正在承受怎样的东西。他很爱她,很想上去夺回她,可他知道,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 时空不可逆转,伤痛却可以重来。 整整一夜,她坐着,他看着。 她到镇上的时候,他在做访问。小县城的保全做的不是很好,她就那样等在门口。 他听到记者问他,渴望谈恋爱吗?他说,能不问这个问题吗?我们来说这些需要帮助的孩子好不好?他们都很渴望能有读书的机会……她听着,眼泪就涌了出来,落在有些肮脏的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还记得当年,他是如何丢了东西就走,因为不能容忍别人拿自己的恋情开玩笑而忽视了他的音乐。可现在却能妥协到这种地步。她终于知道他为何会那般的伤悲,那般迅速的老去…… 记者出来时她紧紧抓着门,没有被人流冲开,也没有理会别人的目光。 她问为什么?他不言语。只是把手中的Zippo转来转去。 那晚你根本是故意的对不对?她哭着,嘶喊着。她感觉这个灵魂已经出壳,一个像泼妇一样纠缠着,一个不齿的冷笑着自己失常的举动。 如果你没有可以解释的,我就走了。她终于平静下来。转身准备走。 他扔开打火机,冲过去抱住她,力量大的险些把她撞倒。 我真的真的很怕他们伤害你,我宁愿你恨我,好歹你会活得简单一些。 她能感觉他的眼泪流在她身上,冰冷的。 他们都是能隐忍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能隐忍不发。都能把自己的感觉牺牲掉。 她回身紧紧地抱住他。这个怀抱温暖而决绝,仿佛只是轮回一世,再次归来。 我真的很想抱你,你那天站在酒店大堂我真的很想抱你真的真的……他一连串说很多个真的,哭得像个孩子。我好想跟你说出来,说出来就带你走。可我不能啊。我怕我不能给你幸福,还会给你伤害。我想,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继续幸福下去吧。 她哭得有些头晕,心里完全没有一丝的怨恨了。她只是怪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去纠缠,不去质问,没有发现,没有挽留。就这样留下他一个人去面对去承担。还竟然以为这样他才会幸福才会轻松,还念念不忘的恨他…… 没有你我怎么幸福啊?你傻不傻,你告诉我我会自己走的。也许还有别的办法,你不能一个人就做决定啊。 你不会的,我知道。即使走了你也不快乐,你还会记得我,你就不会一个人好好生活的。 这一刻他们只想哭,仿佛要把两年来郁结在心里的痛苦全部都哭出来。所有的幸福都只是对方定义的,自己全然不予接受。Ray错了,这阴影她一直没有走出来,她只是把它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到,也不给自己看到。可在独处的时候自己还是必须去反复的咀嚼反复的消化。他又怎样?众目睽睽下的孤单,镁光灯下萧瑟的独白。他们根本只是生活在别处。 她说那天你的手怎么了?他说挂掉电话砸玻璃砸的。我不知道你看了会来。 我以为你想我了。 他说我真的很想你,看到你我真是……很矛盾。苏打水里我放了安眠药,我觉得你那样安静的睡了很安全的样子,可这种安全感我给不了你!我真是想放弃一切不管了,可他毕竟是我爸啊! 我知道,你很难,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永远都不要。 那么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懂吗?我明明可以替你分担一些的。 不行。他突然松了手。你没必要替我还债。 分担的仅仅是钱吗?如果只是钱的问题就好解决了。她不明白他可笑的自尊心为什么没有变化。我可以不露面的,反正也不是没有藏过。 那Ray呢?你要对他怎么解释? 她蓦然间愣住了。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她有点忘乎所以。 现在才知道,Ray与他相比是那么的无足轻重。没有他,她的心里不是不能接受某人,而是,已经死了,整颗心已经死了。无所谓这个人是Ray还是其他人。但是,有婚姻这样美的承诺,就会有死心这样大的伤害。 沉默宣泄在偌大的房间里,沉重的打击着彼此。 她没办法向Ray交待,亦无法若无其事的回到他身边去。也根本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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