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传系列 整理:)
注:本文所有题目都是712100论坛上原创文学区好友的ID 内容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 皆属巧合
奇侠传---飞矢
战乱之时 百姓疾苦 民不聊生 盗贼横行
西北重镇 驻军兵变而去 四方盗贼欲驻扎于内 以为安息之地
三月初十 强匪霸西关至 其人身高八尺 面青红色 素力大 无人敢当
更率匪众三百 俱彪刃悍马
众贼莫不畏之 皆遁走
霸西关命镇中长老者三日内清民舍数间以驻 更献黄金美人
不予则灭镇而还
长老者归之
信布于镇 群情激愤
奈何镇中男丁虽多 无趁手兵刃马匹 亦无习武之人
镇中铁匠闻之 归铺中
牵一枣红马出 马后一竹蓖 内有铁箭百余支
后背一长弓 似有人长
腰下一长刀 狭而弯长
遂急驶出镇
奔贼营寨而去
镇中男丁持火把木棒随去
观此人冲入敌寨 如入无人之境
箭不虚发 更有一箭穿二三人之事
概因弓长力大
无箭时拔刀上 可断甲辟骨
镇中人观之血涌气升 大喊如雷 群起而攻之
贼尽灭
虽霸西关身高力大 唯伤二三人已被斩首于马下
是夜无话 杀贼后各自归家安息
第二日长老率人捧酒食寻
不见铁匠矣
唯镇中人清理匪寨
观铁匠箭箭皆入骨寸许
须力大者方能取之
铁箭重斤许
箭支皆雕两字 曰:"飞矢"
奇侠传----水羽
纷俗乱世 懒王倦政 只知花天酒地 混不知百姓疾苦
"来如流水 飘渺似羽......"
京城中夜有人放声高歌
巡捕以乱夜故找到此人 拔铁尺而上
三十人未能伏诛
反被击晕于酒楼
战至黎明府尹无奈请驻军上
此人身着白衣 左手持杯 右手持一无刃剑
当前者无不击倒
穿梭于众人间如游戏般
持戈武士上 此白衣人跳上酒楼 大笑中弹跳于楼宇上 遂不知所终
府尹无奈 当日请罪于圣上
王聆听大笑 欲索此人
忽报午门外大乱 一白衣人游戏诸军 诸军不能止
王大喜 宣此人入见
白衣人入大殿后三跪九扣 王问其姓名
曰:"来如流水 飘渺似羽 臣名水羽"
王观其有礼 大悦
王问:"水羽有何所长"
水羽于大殿舞剑 白光闪闪 混似团月
又奏琴 百鸟下于殿中
王问:"剑何无刃"
答曰:"命 天所予 故天所取 吾非天 故好生而不敢擅杀也"
水羽答毕散发剑指王曰:"大王可知天将取何命耶?"
王大惊 唤甲士上
水羽笑曰:"吾非刺客 吾不过观王命相 天任君为王 则王必行王之事 君尚不君 何来臣耶?今大王倦政 天下百姓疾苦不堪 吾有琴剑自娱于江湖之上 可保天命 若一日百姓揭竿 王何在耶?"
王听毕浑身大汗 不能自制
下座曰:"卿所言甚是 朕知错矣"
水羽大笑 转身出殿
遂不知所去
王自此勤政 天下大治
奇侠传---水木落
刀是什么?
是仇恨所研磨又被鲜血浸泡
是一次次生锈一次次磨亮的轮回
是最终只剩下一团锈粉的宿命
庐山飞瀑下 蓝衣男子静静的抱着自己的刀
眉宇间 混不似武人般的惆怅
五年前就是这里么
就是在这里 师傅被对手一刀劈断右臂 失去了天下第一刀的美名
在这里 在飞瀑中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五年了 仇是必须要报的
其实
什么是仇呢
生在江湖就要为江湖而死
对等的交手 公平的对战 输了的失去自己的名号 了结
再把仇恨留给了下一代
什么是仇呢
男子只记得师傅曾严寒酷暑不分日夜的教他练刀
刀在人在 刀亡人亡
这是江湖 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输了的如果不能赢回来
还不如死了的好
他想起了师傅断臂后看着他的绝望眼神
那时 他读懂了
什么是江湖
对手已经到了
脚步很轻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 身着白衣
刀在白木鞘中 如同传说中的仙人一般
他问道:"是你找我?"
蓝衣男子点点头 缓缓拔出长刀
"在下水木落 请赐教"
白衣人定神看了他半晌
也点点头
道:"很好 不愧是刀神的弟子 在下候教了"
未闻声响 刀已出鞘
当两人持刀对立之时
他们已经不再是人
是刀 两把欲饮鲜血的刀
第一刀挥出已是三个时辰以后
随即只见刀光不见人影
四周落木纷纷 叶片都断为数截
"师傅!!!"呼声从山崖上传来
几乎就在同时 水木落的刀已刺入对手的身体
白衣人颤抖着倒下
"我的衣服上曾染过无数人的鲜血 包括你的师傅---刀神 想不到终于染上我自己的血了.... "
"师傅!!!"一华服少年从山上奔下 扑倒在白衣人身上
"痴儿 痴儿"白衣人轻抚着少年的手
"为刀而生 必为刀而亡 我能死在刀下 也算有情有缘之人了...."
渐渐的 他眼中失去了光芒
水木落静静的看着
直到少年抬起头 凶狠的盯着他
水木落眉宇间 又浮现出那不似武人般的惆怅
是五年前的我么 真的好象
"你不用恨这江湖 你只需恨我"他慢慢的说
仿佛也在说给自己听
"在下水木落 只要你认为你可以胜过我 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转头走了 他能感受到少年双眸中如火的愤怒
你不用恨这江湖 你只需恨我
你若恨我也还不够 恨你的宿命
我们都是用刀之人
刀是什么?
是仇恨所研磨又被鲜血浸泡
是一次次生锈一次次磨亮的轮回
是最终只剩下一团锈粉的宿命
奇侠传---小糖
离开唐门有几年了呢?连岁月风霜都依附在往昔乌黑秀发上 变作斑白了啊....
为了他,小唐离开了唐门,改名作小糖
每当看到月满之时小糖就会呆呆的站在山上
他又怎么知道 他苦心夺得的唐门掌门 传世秘籍却还是在她手上
"阁下可是小糖?"不知不觉中三个黑衣男子围了上来
小糖头也不回 只是挥了挥手
"今天月亮很美,我不想杀人,你们走吧"
三人交换了下眼色 忽地如三道惊雷闪过 三刀已向小糖袭去
只听三声脆响 三人劈到的只是小糖刚才脚下的山石 三人哽咽着 缓缓倒了下去
小糖没有杀他们 只是用迅雷般的速度震晕了三人
"又是那个无情人派来的吧"
一声长叹 一阵衣衫破风之声
月光下 已不见了小糖
小糖 江湖上最琢磨不透的人
她可以一笑倾王侯 无数鲜衣怒马世家子弟为她疯狂
她可以一夜杀百人 只留下死者咽喉上的一道血迹证明她的到来
但她只杀无情之人
江左司马青侯 家中金银无数 妻妾上百 厌者便发往青楼
平日淫威震动百里
小糖于中堂放一帖 无人知她如何进到司马府中
帖上写"速散家财 速散妻妾 可保天年"
署名当然是"专杀无情人的小糖"
司马青侯不理
夜死于寝床之上
第二日小糖在府上散发金银于家奴 散其一门
江南少男少女立小糖牌位
祈求福缘 称大有灵验
谁又知道小糖每日要帮多少少男少女了却心中之缘呢
谁又数得清小糖的暗器下死过多少无情之人呢
又二十年
唐门掌门死
门中弟子断七之日欲下葬
掌门灵体已不在棺材之内了
江湖上 也再未听说过那个专杀无情人的小糖...
奇侠传---璎珞
昔有才名薄世传 剔透璎珞震宇桓
须眉男子应长恨 何当白首书太玄...........
江湖中人都知道宇桓阁
当年宇桓主人乘四轮车 率三仆攻魔宫山 大败魔教教主诸长老
传言宇桓主人凭自造的琉璃八宝枪 内有强弩般器械 加上绝世武功无人敢当
更有传言 当年的三仆并非血肉之驱 而是钢铁木石所造之机关人.....
攻魔宫山后三十年 宇桓主人死
魔教叫嚣欲血洗宇桓阁 剑盟尽谴精英助战 宇桓阁新主却劝说众人退走
众人惊讶发现
新的宇桓主人是位少女 行止间竟似毫无武功
此少女名璎珞
剑盟中人又怎能放心得下
坚持不走
璎珞也不再强求.........
当日正午魔教教主长老来袭
璎珞凌风立于阁前小山之上
白衣胜雪 手持一木牌 旁有一巨大木雕之狼
魔教三长老观其一妙龄少女
不欲齐上引剑盟中人耻笑
掌刑长老上 璎珞挥木牌于木狼前 木狼奔出
一百二十八招 夺掌刑长老兵器
一百九十五招 毙掌刑长老于爪下
传功持令二长老大惊
齐上
璎珞骑木狼之上 木牌左挥右击 内有钢针弹出
木狼口又喷火吐焰
未至百招便毙敌当前
魔教教主大惊
璎珞又将木牌击于狼头
狼大号
山后走出铁狼 麒麟 飞虎 熊罴 走狮诸机关兽
另有三青铜巨人 高丈余
教主脸色发青 所率五百教众瑟瑟发抖 欲立不能
璎珞冷笑
以木牌指魔教教主
约法不得侵扰武林
魔教教主唯唯谨诺 不敢有片言微词
后拜退
未三日此事传遍武林
百年间魔教未敢妄动
武林亦相安无事
奇侠传---梧桐雨
如果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如果你又突然听到如夜雨突袭叶片般的响声
有三成可能你遇上了暴雨
另外七成就是 你已经死了 你中了梧桐雨的暗器
没有人能看得清梧桐雨是如何发出暗器的
曾有人说他在眨眼间跃入落马湖寨主大帐 将灯火全部打灭
当灯重新被点燃时
落马湖中的大头目全都被暗器击中双目 穿脑而死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就在那一瞬前众头目还在商议如何分取那杀了上百人夺得的红货
和如花似玉的几位美人
江湖上总是喜欢夸大
但这至少说明两点
梧桐雨暗器极准
梧桐雨轻功极佳
如果想再加上一条 那就是
你做了坏事又被梧桐雨知道
你就死定了
威南将军奉命开拓古河旧道
沿途命官府献上三岁小儿 每日烹食
传言威南将军曾是武林中人 偷偷学艺后弑师而逃
力大无比 又迅猛无双
武林中侠士欲诛此罪人
反被击杀十余人
是日梧桐雨闯军寨
威南将军绑一小儿于帐内 正欲剖腹取心下酒
梧桐雨恐打在威南铁甲上弹出误伤小儿 未敢妄发暗器
威南看出
未下数十合举铁棒击向小儿
梧桐雨以身挡棒
威南又趁机拔出腰刀 斩下梧桐雨一臂
梧桐雨虽受重伤 仍将小儿救出
威南及帐下人轻功不及梧桐雨 遂罢此事
三日后威南得知此人就是江湖中传言之梧桐雨 大喜
以为天下无人可敌
十日后 河道开
设宴于大帐
忽然一黑衣独臂男子闯入
冷笑几声便听有兵刃破风声
帐中灯火俱灭
威南将军大惊
只听到全身劈啪作响
无数冰块雨点般的东西撞击着骨头
耳旁听到有人轻轻的问:"你听到雨点落在梧桐上的声音了么?"
灯火重明时
没人能听到他的回答了
奇侠传---天要我如此
月如银盘夜色如泣
一阵风吹过 无数落叶洒满当街
八月十五 咸阳
本是中秋佳节 城中西汇镖局却抬出了三口棺材
一口是柳州桐木所制 里面躺着号称一杆银枪震关中的西汇总镖头
另两口成色却比不上第一口 据说里面躺着的正是总镖头的两个亲信坐地虎和小判官
震关中曾多次灭商主满门独占镖银 数目用血字写成告示张贴城中
另有一条消息不到午时就已传遍咸阳 镖局照壁上用血写着五个大字 "天要我如此"!!!
九月初七 开封
府尹在床上被刺身亡
脸上盖着一张白纸 纸上写着在任三年所害人命所得赃银 一笔一笔何日何月记得清清楚楚
开封府衙门中写着五个血字 "天要我如此"!!!
九月二十三 伏牛山
除几个伙夫外山上强盗尽毙
山寨门上留着五个血字 "天要我如此"!!!
未过一年 中原大奸大恶俱皆伏法
天要我如此五字也流传江湖
从未有人见过此人
也有江湖宿老推测这不是一个人所为
必是一侠士团体
江湖中人称其-----"天要"
第三年二月初二 龙抬头
天要下一书简递与剑盟盟主嵩阳派门主冷士寒
约定比武于太行山颠
当日武林众人皆会于太行山下
"天要" 面貌普通 只眉宇间暗含英气
身着黑衣 背后一剑 长四尺 鲨鱼皮靠
冷士寒 去年已是剑盟盟主 今年五月初五如不出意外当被选为武林盟主
天要在众人面前未发一言便已令人心寒
谁又数得清他那四尺剑上染过多少人鲜血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 向天上一扔就已随风散去向众人飘来
冷士寒抓一张在手 众人也纷纷抢上一张
上面用朱砂写着
"冷士寒 中州人 少弑父杀兄谋夺家产 十五岁拜入嵩阳派
十八岁偷学秘剑 毒死师叔 二十二岁时掌门暴毙 第二日众长老死
以弱冠之身出任掌门
二十六岁并五家门派 冤死无数
.....................
三十岁成立剑盟..........."
众人大哗
冷士寒面阵红阵白
天要一言未发 转身向太行山上走去
冷士寒随后而上
众人在山下苦等三日
上山搜寻 二人已无所踪
四月十七 东北传来消息 白山二妖首级被人斩下
额头五个血字 "天要我如此"
武林中人无不拍手称快
奇侠传---飞雕
坐在尸体成山的战场上发愣 看秃鹰啄食着腐肉 有多少次了呢?
已经忘怀了
残阳斜照 背上的文身一片血红之色 仿佛血里重生 血里飞腾
是飞雕
在佣兵中被称为"不死的飞雕"
八岁就上了战场 替人拿剑举盾继而杀人 不断在生与死的边缘活下来的人
灵魂早被泥污了 这修罗场便是地狱 在地狱中纵被称做不死 也是活鬼了吧
杀人换取的赏金都换为白酒 又化做碧血
撕杀了多少年呢 总是在杀戮后才能静下片刻 稍稍的想想
就像过了数百年了
刀上无数细微的崩刃 积满血垢
虽重入烈火
还是能感觉的到
马儿饮血食草 一声不做
都已厌倦了吧
纵被称做"不死"
也都已厌倦了吧
难道只能在互相杀戮中才证明生存
是人性如此
还是男人的心?战士的心?野兽的心?
远方烟尘奔腾
眯眼一看 就知不下百骑
方向正西 奔向西平镇
昨天驻军之地
必是残寇 与我何干
不是任务 又不会换来赏金美酒
打乱了思绪 不如回营
马儿却望那烟尘 激动得只打响鼻
又想听撕杀之声饮敌鲜血了么?
笑
牵马背向而行
残阳下的影子 一抖一抖
一日前
西平镇中
也是这般牵马而行
一个小儿突然跑过来在路前
惊愕莫名 知道如何对敌的我 却不知道怎样对这个孩子
那小孩笑的真是好看 不过八九岁年纪 摸着我腰间的斩马刀
还叫我让他上马玩玩
我居然笑了
是这个年纪吧 我已经上了战场
如果我可以像他这般玩耍....
我不敢想 摸摸他的头
我居然还在笑
居然真的把他抱在马上 看他害怕的样子 然后大笑
我们一起笑了
心里好象燃起了营中的篝火 又像和佣兵们饮下了烈酒.....
忽地上马
拨转马头
看那烟尘 和那西平镇
摸摸腰间的斩马刀
你们这群残寇 居然一文不值 真是让我生气
马儿人立而起 大声嘶鸣
我一磕马刺 马儿如箭般飞去
马名赤血 人名飞雕
闪电般的赤血 战场上不死的飞雕
残阳斜照 仿佛真的飞腾起来.......................
西域都护府镇西军幕僚册
"月初三 佣兵长出逃 免籍 报知各军缉拿 背文一飞雕.............."
"月初五 西平镇献粮百石 报军中一卒毙敌百余骑 余贼遁 伤重 卒不愈 抬军中 厚葬 背文一飞雕 名不详........."
奇侠传---刀剑笑
腊月二十三
夜 寒风微雪 暗月无星
城门 子时
不知何故城门的铁匠铺仍然烛火通明.老板却一人独坐在铺面当中,身着一洗青天羊皮袄,胸怀大敞,喝着酒吃着老陈醋下的花生米,被身后的火光映得满身通红,但每喝下一杯竟似脸白一分,一看就是千杯不醉的海量.他究竟是在赏雪?抑或,是在等人?
更鼓初响,远方突然出现一道白影,直奔城门而来.直到铁匠铺前方才停下.原来是一身着白衣的男子,二十出头年岁.虽然白衣仿佛已污浊的有些发灰了,但穿在他身上仿佛就像落难的王孙,仍难掩一种高贵的气质.再仔细看去,竟似是穿着白色的单衫,在这寒冻却越发挺拔.不停则已,停在铁匠铺前,雪花落进三尺以内便顷刻融化,这莫非是岭外火山老人的不传之秘的内功?
老板又喝下一口酒才抬眼向那名男子望去,直看到男子身后奔来的雪地上竟一个脚印都没有,方把酒放下,眼中暴射精光,杀气陡涨,道:"你莫非是想来取这剑的?"
说罢从旁边桌下拿出一剑,三尺有余.满是锈痕的剑鞘,剑柄却用白布细心缠好.老板突然抽出长剑往桌上一劈又将剑收回鞘中,眨眼工夫便可感到此剑惊人的寒气.
白衣男子往桌上一望,桌上的一柄铁锤锤头已分做两半,切口初白光烁烁,显是刚刚被利器所斩.他脸上显出一丝微笑,道:"好剑."
老板冷笑道:"剑好价高,想要剑便拿百两黄金来."
那男子身着单衣,又从哪里掏这百两黄金呢?
男子道:"若是我不想掏钱呢?"
老板道:"要么你走把剑留下,要么剑走你命留下!"
男子长叹,道:"可惜我闯荡江湖,是缺不了剑的.不如你把剑送了我吧."
说罢身形一动竟是转到老板背后,眨眼间便劈出十余掌,那老板也是了得,纵身躲过来掌翻手一拳直打男子头顶.男子不慌不忙等拳到了面前身形一闪右掌便不知怎地抹在老板脉门上左拳自掌下直击老板胸前.那老板想不到男子有此险着胸口立着一拳,但仍揣出左脚正蹬在男子左肋.落在地上身形不稳大吐一口鲜血.明眼人一看就知已是中了内伤,恐怕站着也是强撑吧.
那男子中了一脚也是跌出十余步但站稳后好象并无大碍.走到桌前伸手拿过长剑对老板道:"承让了."
话毕纵身一跃出了铁匠铺如道闪电般出城门而去了.但看他走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脚印也可知受伤不轻.
城门铁匠铺 丑时
老板:"唉,想不到世道如此,不如隐退了吧....."
城门外 丑时
白衣男子心道:"唉,没承想不花钱磨个霸王剑如此难.今日又该到什么地方去吃霸王餐呢?......"
奇侠传---心蓝
心在碧海 心在蓝天
我心自在 我名心蓝.........
朔风起 海贼猖獗
初二报倭贼杀十五人 焚三舟
初九报倭贼再起 杀三十三人 焚二船 尽夺宝货
十五日夜 倭贼趁月光 杀上海滩 死伤无数
渔民大怒 共商讨贼之计
有一外籍渔民 平日不发一言 每日捕鱼自给 众人以其为聋哑之人矣 平素多给鱼肉并素酒
此人忽上前 持一短刀
道:"与我一舟 我当为破倭前驱"
众虽未信其言 亦大受振动 当下尽派舟船入海
倭人曾夺明珠岛
霸其产业 平日海上掳掠
众渔民乘风破浪 黎明时至岛郊
倭贼观有人袭 遂出海迎战
击鼓如雷 声震百里
舟船数倍于众渔民
该外籍渔夫独乘一小舟 大呼如雷吼
以巨桨击浪前行
众人不及随也
其人拔其短刀 跳于倭人船上
飞浪穿梭 稳如平地
刀必见血 出则毙命
不数合便尽杀一船倭人
复回小舟之上 寻下一船倭贼矣
又下海凿船宛如神龙
倭贼大惧
以为海底夜叉抑或鬼神 莫不畏缩
鼓声渐细 只闻风浪间之巨吼声 残杀声 号哭声
众渔民亦大惊
未及一时倭贼只余几舟
分向而遁
亦被击浪追杀矣
该外籍渔夫遂率众人登明珠岛
岛上只余倭人妇孺
有人言应斩草灭尽倭人
该人大怒 道:"我等若如此 与倭贼何异?"
遂放众人登舟逃生
众渔民问其姓名
其人大笑 曰:"心在碧海 心在蓝天 我心自在 我名心蓝"
乘风破浪而去
后不知所踪矣
奇侠传---情殇
岁月蹉跎 物去人何.......
岁月茫茫 青山玄黄.......
岁月苍苍 情何以殇.......
江南小镇 酒肆
从去年就来了一位怪客 掏出一大锭黄金买酒
酒钱到现在还未用完 因此他也一直呆在这个酒肆中
不食饭菜只饮酒 酒后必挥毫泼墨 也从不发酒疯
累了便在桌子上睡去
身上衣服染得满是污浊
偏偏穿在他身上独有气质
仿佛翩翩浊世公子
久而久之远近好文之士慕名而来
就为求他酒后一幅墨宝
酒肆主人也感谢他招徕许多客人
常陪他饮酒
人们叫他情殇....
八月初
官兵剿邻镇 难民如蚁
有难民至酒肆
称官兵围剿盗匪未成
杀民头邀功
老幼妇孺杀却无数
众人闻之皆大泣
情殇本醉倒于桌上
听此忽起身长啸
"官兵如此 何异民贼 吾必诛之!"
拿一巨笔出门 拌倒于门外
众人观之忘怀大笑
出门欲扶情殇 已无影踪
众人大惊
第二日
报邻镇官兵尽毙
有被掳妇孺称中夜有一污衣男子 持大笔 冲入营寨
笔管裂 现一雪白短刀
当前者立毙 状似疯魔
杀至深夜 官兵皆被诛 乃放妇孺归家
衣尽赤
问其名不答
后无所踪
此言传至酒肆
始知其英雄也
众人莫不唏嘘
有好事者至邻镇
称官兵死者不下四百
主营焚
断裂兵刃亦不下数百
地尽赤
云云
[ 本帖最后由 昨日宛如烟尘 于 2008-1-13 12:0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