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拖鞋的兔子 大约8小时前 平静 的说 翘课   沙漠★寂寞 大约24小时前 平静 的说 机电那伙人又开始分钱了,刚刚又赚了很,见者有份,速度去抢!!!   一千年胡杨 11月30日 平静 的说 我爱你   穿拖鞋的兔子 11月30日 平静 的说 鼻子冻的红红的,不想上校内   鲍豪斯 11月30日 平静 的说 机电那伙正在分钱..要的都去看要吧!!!   小鱼游 11月30日 悲伤 的说 俺消失咧将近一整天,都米有个人想我   zdk6105 11月30日 无聊 的说 风好大,期待一场雪:天好冷,渴望一场爱   jacky200247 11月30日 平静 的说 输入要叽歪的内容_   农水007 11月30日 平静 的说 不生气,不发火,我难过,她的世界就会崩溃,就算为了她吧!   zhl2008 11月29日 生气 的说 哪 个鸟人 把我的头衔 签名给我搞没了.真是太气人了.发个牢骚还要凑够5个帖子.不仁道的家伙,好想骂你.   [查看全部 448 条唧唧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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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士兵突击的一些笔记

16、梦境  -/-
[绝对的黑暗中,那个抠着自己喉咙的毒贩清晰而真切,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是黑暗。
[许三多躺着,也是躺在绝对的黑暗中,他动弹不了,只能瞪着那双痛苦的眼睛向他逼近。
齐 桓(画外)醒醒!许三多快醒醒!

   17、寝室  内/夜
[许三多从梦魇中被推醒,他的被子里被汗湿得象浇了半桶水,齐桓在旁边看着他。
齐 桓:恶梦吗?
[许三多茫然,齐桓开了台灯,但屋角也是黑的,他似乎还看见那个人站在屋角的黑暗中。
许三多:能开大灯吗?
[齐桓二话没有把室灯开了,让这屋里再没有黑暗。
齐 桓:是害怕吗?
许三多:不是害怕。
齐 桓:你知道你睡着时的表情有多可怕?我能大半夜在乱葬岗睡觉,可看着你,我想叫人来壮胆…
许三多:不光是害怕。
许三多(OS)是害怕和内疚,他想活下去,可我杀了他,所以他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齐 桓:睡吧。开着灯睡。
许三多:会扰到你的。我出去走走。
齐 桓(笑笑)那我陪你。
许三多:不出去了。我坐会,看书。
齐 桓:好吧。有事叫我。
[许三多拿了本书坐在桌边,翻开了,但绝对是两眼茫然。

18、寝室  内/晨
[晨号,齐桓睁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许三多,后者终于倦极而眠,是倚了椅子坐着睡。
[齐桓在外边传来的晨号和操练声中犹豫,一会,他象对一个孩子一样把许三多抱上床。
[许三多没有醒,身边和屋外的扰动都没能弄醒他,这在以往不可思议。
[齐桓这才穿上衣服出去。

19、训练场  外/晨
[齐桓跑过来。因为耽误了那么一会,老A们早已经列队,连报数都到了尾声。
齐 桓:报告…
袁 朗:站着吧。(他继续向他的中队发令)目标峰顶,时间半小时。出发。
[他的队伍全速跑远了,袁朗站着,也不看齐桓,惩罚齐桓的他和被惩罚的齐桓同样在为一件事困扰。
袁 朗:许三多呢?
齐 桓:睡着了。
[袁朗并不是气恼,他看了看今天有些阴霾的天气,眼里是真正的担忧。
齐 桓:出事后三天没睡了…天快亮才刚睡着,队长。
袁 朗:那不叫出事。-目标峰顶。
[他跑开了,齐桓追在袁朗身后,他们追赶早已远去的中队。

20、寝室  内/日
  [窗帘关着,门紧闭,白天象黄昏一样昏暗。
[许三多呆呆躺在揉成一团的被子里,跟他以前的严整相比,也可以说他躺在猪窝里。
[外边在射击在训练,这样躺在床上,对许三多来说十分怪异。
许三多(OS)遵守了三年的规则忽然一文不值了,睡得晚,起得晚,我给自己放了大假。我的队友们也学会比较隐讳地称呼我这种状态,他们说…
[外边老A们训练归来的脚步声和笑语,齐桓进来。
齐 桓:病好点了吗?
许三多:我没病。
[齐桓照没听见打算,把刚打的饭盒放在桌上。
齐 桓:今天多吃点,这不是猫食。
[许三多苦笑了一下,他根本无心去碰。
[齐桓开始打扫,以前这个工作都是许三多做的,许三多看着,想说什么,但甚至根本懒得说。
[吴哲在外边的走廊上大喊大叫,用了种发人来疯的音量。
吴 哲:同志们,妻妾成群啦!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啊!
许三多:…吴哲又怎么啦?
齐 桓(扫着地)又发神经吧。
[那种发神经是有对象的,吴哲推开门进来。
吴 哲:许三多不去看看我的花吗?都开啦!
许三多:不想看。
吴 哲:我就要你看。全队都看过了!
许三多(没精打彩地)真不想看。
吴 哲:老兄,你已经在床上萎三天了!要照坐月子打算吗?
齐 桓:是四天。
吴 哲:好吧,我拿上来给你看。(他掉身就走)
许三多:种在地里的怎么拿?
吴 哲:只好摘了。(他威胁着)再也看不到它们盛放了。
许三多:我去看。
[吴哲冲齐桓做着鬼脸,并且十足对病人那样来扶许三多。
许三多:不用。
[说不用,可站起来的时候还真有些打晃。
[吴哲把窗帘和门都打开了,让许三多在忽然强烈的阳光中眯着眼睛。

21、宿舍  外/日
[许三多站在走廊的阳光中,看着下边花坛里盛放的鲜花,花坛边一个人背对着他,正专心地看着花坛中的某一朵。
[许三多的看花纯粹是为了应付,就那表情来说简直是在忍受阳光。
[同队们从走廊上过身,在齐桓和吴哲的大使眼色下没人敢搭话,只好奇加关切地匆匆从他们旁边通过-与他们那种永远象要起跳的劲头相比,许三多似乎来自一个苍白和萎靡的世界。
许三多:…看完了。
[他想回屋,但齐桓吴哲一左一右地攀着他,让他站在原地。
吴 哲:要细赏嘛。许三多,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日子交给一张床,那可不是活见鬼吗?……
[花坛边的人转过身来,那是袁朗,他第一眼就看见了许三多,许三多也看见了他。
[两个人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地对视着,袁朗的神情里有着理解、关切与询问,而那都是许三多想要逃避的东西,他强挣开身边的两人,回屋。
[袁朗忧郁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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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一层,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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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个故事,这话我说了不止一遍了。
看完《士兵突击》后,我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当初我为什么喜欢看《奋斗》?

奋斗 是郭敬明,是韩寒,是孔莎;他们陪伴着我。
那么士兵突击 就是金庸,是王蒙,是林语堂。他们教育着我。


我喜欢这个故事,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让我想清楚了一些问题。一些一直都努力想弄明白,想找到一个答案,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的问题。谢谢讲这个故事的人。

我喜欢这个故事,没错,我曾经也想和世界上所有人交朋友,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坏人。但是很多人骂我,说我天真,说我幼稚,说我这个样子,在社会上无法生存。于是,我妥协,我放弃了。我甚至学着怨恨,学着计较,学着骂人。……我错了,我没必要为别人的话改变自己,不是么?我又没有害人,我又没有影响别人的生活,我为什么要如此痛苦的改变自己呢?我为什么要做一个别人满意、而自己不满意的人呢?

我喜欢这个故事。
我喜欢这个故事。

——笨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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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办公室  内/日
[铁路在窗边看着外边训练的那些兵,然后回头看看屋中间戳着的袁朗,从某个角度来说,袁朗是被叫过来罚站的,那个姿势已经不知道保持了多久。
铁 路:听说你队里那个兵,从执行任务回来已经躺了一周?
袁 朗:五天。
铁 路:说说怎么回事。
袁 朗:我的过失。目标企图引爆一枚手榴弹,在争抢过程中,他击碎了对方喉结,骨片刺入气管,因为所在地缺乏医疗器材,窒息身亡。
铁 路:这报告上写了。我没看出你的过失,也没看出他的。一夜间彻底摧毁为祸数年的贩毒武装,这叫过失?…就许三多的表现也无懈可击-我只是不明白事后怎么会搞成这样。
袁 朗:我让他过早面对真实的流血和死亡,这是我的过失。
铁 路:他是军人,必须有承担这些的心理准备。
袁 朗:这种准备对有些人很容易,对他那种人很难…至少是暂时很难。
铁 路:那为什么带他出任务?供你选择的人还少吗?
袁 朗:我急于求成了,急于让他成为我们的一员,在这里找到他自己的位置,……是的,他很出色,可从来没想过学的练的都是用于杀伤,他象训练时那样一拳打出去了,可没法面对之后的结果。…本来带他出任务只是希望他经历,以后就可以有您说的那种心理准备。可出了意外,他经历的比别人都要残酷。您明白的,对初上战场的兵来说,击毙和格毙完全是两回事情。
铁 路:就算对久经杀场的兵也是两回事情。
袁 朗:现在他无法回到训练场上了,我想任何训练都会让他重温极不愉快的心理经历。
铁 路:就这么等他自我康复?要不我从心理战小组给你派人?
袁 朗(苦笑)不用。那样顽强的人,他的心理可不是标准间,由得人说怎么放就怎么放的。
铁 路(焦燥地)方法方法。这批新血已经费了你小一年时间吧,也不想就这么废了。
袁 朗:我希望能全权处理。
铁 路:…你说的全权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明白了袁朗的意思,神情立刻显得惊讶而惋惜。

23、训练场  外/夜
   [夜练的分队,口令和光线。
   [齐桓和袁朗正在训练场边分手。
袁 朗:去叫他吧。你只要告诉他,我一直在这里等他。
齐 桓:是。
   [他走两步,又回头看看袁朗。
齐 桓:队长,别责怪他。这种任务对我不是第一次了,可我到现在也没恢复过来。是的,我们有使命感,有心理准备,早在行动前就开始自我调整。可他呢?满心平和,只想好好和人相处。我们还没象他那样,面对面,看着一个人瞳孔扩散,呼吸消失。
袁 朗:怕我亏待你的小朋友?
齐 桓:我晚到一步,如果我早到一步,就是我来击毙罪犯,这些东西我来承担。
袁 朗(摇摇头)总会有这一天的,这是我们都得过的关。(他苦笑)本来有几天假,想回家,可还陪你们耗。为什么?没法用刚杀过人的手碰老婆和女儿…你现在不怕我亏待他了吧?
齐 桓:不怕了。我们都有相同的感受。
   [他大步冲冲回他的宿舍。

24、宿舍  内/夜
   [许三多仍在宿舍里窝着,他的一切日常举动都定格成相,那归功于吴哲在旁边拿着数码相机。
   [闪光频频,吴哲看似要拍部个人专集。
吴 哲:许三多,我手都摁酸了,512的记忆卡也快用完了,你就不给半个笑脸?
   [许三多看他,忧郁,憔悴,强打精神。
吴 哲:不笑不笑,咱有个性。你不想看看自个的样子吗?
许三多:…删了吧。
吴 哲:好吧,让破烂滚蛋。(他把相机扔在一边)咱哥俩聊天。
许三多:吴哲,谢谢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
吴 哲:啊?哈哈,严重了。
许三多:但是真的,我也不想天天关在屋里,也想笑也想说话,可我做不动…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背二三十公斤跑十几公里好象上辈子的事情,突然连动动嘴都觉得费劲。
吴 哲:继续继续。我给你剖析。
许三多:都说了说不动了。
   [他又不说话了,吴哲瞪着,抓耳挠腮,做尽表情与反应,许三多很漠然。
   [一向很容易被逗乐的许三多忽然不吃这套,吴哲决定让自己显得严肃。
吴 哲:你忽然觉得累到了极点,是不是?你渴望归宿。大家一样,都是希望过得不平常的平常人,可你现在累了,你怀念那些早被你抛下的东西-有点小财产,有份工作,有些朋友,有个老婆,从容平淡,有点私生活。
   [以他的口才要吃下许三多实在轻而易举,而且这样的话题立刻让许三多全神贯注地听。
许三多:…是的。
吴 哲:可就算你找到了以为是归宿的地方,也会发现看不见尽头。归宿就是终点,其实没有归宿,人生没有穷尽。顺便说一句,这是我觉得生活中最有意思的一个部分。
许三多:…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实在在这件事上想得太多,吴哲立刻搞得他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
   [齐桓进来。
齐 桓:你不是包把他搞笑吗?怎么倒给弄哭了?
吴 哲:这时候哭和笑是同一个效应。
齐 桓:去你的江湖郎中。(他向许三多)队长在训练场等你,他说这不是命令,但他会一直等你。
   [许三多看起来很犹豫。
齐 桓:去吧。我们正和你一起受煎熬。
   [是最后这句话让许三多拿定了主意,他起身,默然看了两人一眼,出去。
   [吴哲真实的表情这时才露出来,不是滑稽也不是做作的严肃,是和齐桓一样的担忧。
吴 哲:会怎么处理?
齐 桓:不知道。不过如果他变成跟我们一样,我会遗憾的。
吴 哲:同感。

25、基地  外/夜
   [许三多穿越基地去训练场,月色,草香和树香,夜虫与夜鸟的鸣声。
   [许三多走了一会,闭上了眼睛,漆黑,但气味和声音如旧。
许三多(OS)我经常跟自己玩一个游戏,闭上眼睛,只闻到气味,听到声音,然后冒充自己回到吴哲所说的那些平常。
   [家乡田间的土埂。
   [五班宿舍外辽阔的草原。
   [三五三团朴实的大院。
   [这些都在许三多闭上的眼睛前重现。
   [许三多睁开眼时发现一个哨兵正疑惑地看着他,毕竟闭上眼睛走夜路的人并不多。
   [许三多快步走开。
许三多(OS)这次我做了一个决定,从此后再也不玩这个游戏-因为不需要了。

26、训练场  外/夜
   [袁朗在训练场边坐着,看着另外一个中队的人在打夜靶,直到许三多站在他身后也没回头。
袁 朗:山里的夜晚,容易让人想起旧事,是不是?
许三多:…是。
袁 朗:我在想旧事。
许三多:哦。
   [他戒备地站着,这并非他想象中的与袁朗谈话。
袁 朗:我想起一个兵,也是步兵连的侦察兵,他服役的团叫老虎团。演习时他犯了急性阑尾炎,拉去野战医院手术。当时有点乱,护士忘了打麻药,一刀下去,喊得天翻地覆。
   [许三多迅速又失去了戒备心,关心着那个士兵的阑尾。
许三多:然后呢?
袁 朗:护士说喊什么,老虎团的还怕痛?那个兵就再也一声不吭,就这么着切掉了盲肠。
   [许三多哑然。
袁 朗:有什么感想?
许三多:我喜欢这个兵。
袁 朗:是喜欢不是佩服?或者象吴哲说的,这个兵有一种病态的自尊心。或者象齐桓说的,该把那个护士拖出去毙了。
许三多:是喜欢。我理解他为什么忍着。而且吴哲习惯跟别人见解不一样,齐桓是维护原则,但我想他们也喜欢这个兵。
   [袁朗站起来,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这样亲昵的动作自许三多来老A后就久没有过了。
袁 朗:谢谢。谢谢你喜欢我。被喜欢的感觉真好。
许三多:…是您?
袁 朗: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比你还小。那个要被齐桓拖出去毙了的护士因疚生爱,后来成了我老婆,并且至今认为她老公是个怪胎。…总之是世事难料。
许三多:不怪。我认识很多兵,如果说三五三团还怕痛,他们也会忍着。
袁 朗:如果说老A还怕痛,你会忍着吗?
   [许三多愣了一下,没说话。
袁 朗:我们现在就遇到了你的盲肠,对不对?
许三多:队长,我…
袁 朗:让我说完。毕竟从你来了这,我们再没象现在这样聊过。做指挥官经常让我茫然,不知道该把兵当作整体的一个部分,还是一个个体。不过不尊重个体又何来的集体,对不对?
许三多:对吧。
袁 朗:所以怎么解决这截盲肠由你决定。
许三多:队长,我……
   [他看着正打夜间射击的那些士兵发呆。
袁 朗:说吧。我一直觉得我欠你很多。
许三多:我想复员。
   [说出这几个字就坐了下来,因为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袁朗讶然,又有些恻然。
袁 朗:我想过很坏的结果,可没想过这么坏。我想你可能要求回三五三团…是啊,既然你质疑的是军人的意义,回三五三和呆在这又有什么区别?
   [他沉默,许三多也沉默。
许三多(OS)复员,回家,回到从小就适应了的地方,从此再没有挑战和离别。我始终是个差劲的兵,无法明白战斗的荣誉。
袁 朗:中尉,请过来一下。
   [他招呼的是一个正在射击的老A,那中尉过来敬礼。
袁 朗:请把你的枪借给我。
   [对方把手上的九五短突递过,袁朗接过,卸下弹匣,同时把枪扔给毫无反应的许三多。许三多手刚触到枪,他又把弹匣扔了过去。
袁 朗:上弹。
   [话音刚落许三多已经上弹完毕,并且下意识地保持在一个待击位置。
   [袁朗苦笑。
袁 朗:看看你自己,你可能过回老百姓的日子吗?-还给人家。
   [许三多默然地把枪还了,并没忘了敬礼,那位中尉离开。
许三多:我是这么想的。
袁 朗:嗯。
许三多:我能从老百姓做到老A,也就能从老A做回老百姓。
   [袁朗认真地看了他一会。
袁 朗:是的,你能。那我提醒你一下,如果我批准你复员,刚才也许是你一生中最后一次摸枪了。
   [他仍然看着许三多,直到看出许三多眼里的一丝恻然和不舍。
袁 朗:好吧,就是这样。我们都不要急于下结论。怎么切除盲肠是你的自由,可我一定不会忘了给你上麻药。(他甩手把一个信封扔了过来)你的麻药。
许三多(接住)什么?
袁 朗:我这月的工资。一个月假,你尽情地出去走走,看看。然后回来告诉我,你的决定,无论是走是留,我不会再有异议。
许三多(哑然了好一会)我有钱。
袁 朗:得了吧,你有牙膏钱。每个月往家寄的都是什么?
许三多:这没有意义。
袁 朗:不要对一件没做过的事说没有意义。好了,从现在起你已经自由了,没有什么约束你,再也没人管你了,你要对自己负责,或者…不负责。
   [他打了个哈哈,听起来有点象坏笑,同时伸了个懒腰,走开。
   [许三多抓着那个信封,呆呆站着。

27、寝室   内/夜
   [齐桓睡着了,而许三多躺着在想,屋里仍按这几天的习惯开了个小灯。
   [许三多坐了起来,而齐桓立刻醒觉。
齐 桓:又睡不着了?我去开大灯。
许三多:我自己来。…真对不起,齐桓。
齐 桓:哈哈,以前虐待你们,现在是报应。
   [然后他楞住,起床的许三多没象往常那样坐着发呆,而是拖出了背包开始收拾东西。
齐 桓:这是…受不了跟我一个寝室?
许三多:不是。我想出去走走…我是说去很远的地方。
齐 桓:现在?
许三多:天亮就走。
齐 桓:…去哪?
许三多:…不知道。
齐 桓:我去叫吴哲过来。
许三多:队长准假了。
   [齐桓在乎的根本不是队长准不准假,他已经出去了。
   [许三多呆呆地往背包里放着生活必需品。
许三多(OS)出去走走,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当一个从未单独行动过的人有了这个念头,它立刻变得如此急切。
   [外边吴哲齐桓及其他人的脚步声,几个老A已经救火一样赶了过来。

28、寝室  内/黎明
   [许三多本应空瘪的背包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吴哲又拿了几件便装往里边塞。
许三多:真不要啦!
   [屋里坐了满屋的老A,说是送别倒更象留人,说是留人又不说留人的话。
吴 哲:我这全反时尚的时尚休闲装,再不穿就要落后成时尚啦。
许三多:我穿什么不一样?再说你塞我一套了。
吴 哲:你不换洗吗?
齐 桓:对了。(他找出副墨镜架在许三多鼻梁上)黑超。
许三多:戴这象什么?
齐 桓:一个把县级市当首都的家伙没资格评价,只希望你出去不要丢老A的人。
   [许三多只好架着那副墨镜被人取笑。
许三多(OS)临出门时被检查行李,结果被判定没有半件在地方生存的行头。于是本以为的诀别成了扭打和放进去拿出来。
C 3:这行头配九五背具?我那有个正经的驴行族专业登山包!(他去拿了)
C 2:我的超级酷的花花游泳裤,结果咱们下水要么不脱衣服,要么八一裤衩,穿这非得被队长一枪削了屁股。
许三多:我又不去游泳。
C 2:万一呢?
   [许三多要对付的是七手八脚,索性不再管了,那几位把军用包里的东西全折腾出来,再往登山包里折腾。
齐 桓:到底去哪?
许三多:真不知道。
吴 哲:相机要吗?
许三多:不要!
吴 哲:我那一套就两千多,千万带回来还我。
许三多:我能不要吗?
[吴哲打个哈哈继续翻许三多的包,忽然猛拍一下脑袋。
吴 哲:鞋!谁有拿得出手的休闲皮鞋?
许三多(OS)拼命给我塞行头,并且标榜行头的价值,总穿着军装也有点遗憾,更重要的,他们怕我不回来,现在他们知道为了还这些东西我也得回来。

29、训练场  外/晨
   [袁朗带队,他们在操场上训练。

30、宿舍  外/晨
   [许三多出宿舍,并且带上房门。

31、训练场  外/晨
   [训练场上的那个队列忽然有些开小差,因为他们看见了许三多远去的身影。
   [袁朗面对队列,背对许三多站着。
袁 朗:原地休息五分钟。
   [他并没回身,原地休息,自然也没人能去送。
   [只能是看着。
吴 哲:你说那傻子会回来吗?
齐 桓(哑然失笑)给他凑了快一季的便装,结果你看他穿什么走的
   [许三多穿军装走的。
吴 哲:这说明他很犟。是不是也就说他会犟得不回头呢?
C 3:他难道要徒步走到车站吗?这回他可真要完毕了。
齐 桓:队长,那个…42号车刚检过,我这个…上路测试一下车况?
袁 朗:不用。
齐 桓:队长?
袁 朗:你们如果喜欢并且尊重他,珍惜他独处的时间。
   [他们只好看着许三多走出视野。

33、基地  外/晨
   [许三多站在基地的大门内,眼前是漫长的山路,已经无数次被他们跑过,可是无一例外地都是负重行军。
   [迈出大门的第一步很怪,许三多小心地用脚轻触了地面。
许三多(OS)自由的味道。硬的,带着柏油和轮胎的味道,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可以想去哪儿就是哪儿。
   [哨兵看着他,许三多一步三回头地走开。

34、山峦  外/日
   [山峦上的视野,空旷的山中公路上军车驶过。
   [许三多站在山峦之上,呼吸着山野间的空气,并尽可能地让自己觉得神清气爽-他不时下意识看看自己身后的山路。
许三多(OS)这座山一向是我们武装越野的终点,但我是第一次自己上来,我是说,自己想上来就上来。
   [他又看看身后的羊肠小径。
许三多(OS)他们为什么没来送我?
   [他看远处,基地已经完全掩映在山峦间了,看不见。
许三多(OS)他们生气了?他们知道我不会再回来,我承担不起我应该承担的东西。第一次是我走,而不是送人走,可是没人送我。
   [树林里轻微的脚步声,那是许三多等待的,他惊喜地回头,并没想他的伙伴未必能找到这里。
   [两名巡逻哨,警惕地看着他,完全象对一个外人。
巡 逻:这是军事 禁 区。
巡 逻:请出示证件。
   [许三多愕然地拿出证件,巡逻很仔细地看着,并且很注意他的便鞋和背包,那绝对不是军事的制式。
巡 逻:请稍等。

    35、训练场  外/日
   [老A们在进行例行射击,袁朗用野战电话在说着什么,那边核实的电话已经接到了这里,袁朗回来时看了看许三多所在的山峦方向,嘴角不自禁地有点笑意。
齐 桓:怎么啦?
袁 朗:那小子有点小麻烦,跑到2417峰顶去了。人家没见过单独行动的兵,核实。
齐 桓:许三多?不赶紧找个地方去快活,一周爬三次的山还上什么?
袁 朗:他不知道去哪。
   [他看着山峦。

36、公路  外/日
   [被放行的许三多怏怏在路边走着,他再不敢上山路了,以免再踩进 禁 区。
   [一队正徒步回基地的兵诧异地看着他。
   [许三多看起来很想把那双时尚的便皮鞋吃下去,再把头塞进那个民用背包里。

37、城市  外/日
   [城市的边沿,车声与公路,建筑群,飞扬的尘土和喧嚣。
   [许三多的视线里已经看见了车站。

38、车站  内/日
   [再次地迷茫,这次是迷茫于售票厅。
   [始发地,中转地,终至地…密密麻麻地翻动。
   [那双便鞋默默地站着,时稍息时立正,穿它的人找不到落点。
   [许三多茫然瞪着车牌。
许三多(OS)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就去哪……可是,我去哪?
   [他彻底被那么多的选择淹没了。



(读书的时候,渴望能出去旅行,当终于有一天,我不必呆在学校了,我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我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笨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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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电视剧本第二十三集

2007-08-06 阅读:5215 作者:兰晓龙 出处:《士兵突击》官方网站


1、军人候车室  内/日
   [一列军用皮鞋和胶鞋、迷彩鞋、军靴,几十年内从军内走过的制式军鞋汇集于这一个地方,中间夹着一双便鞋。
   [那双鞋仍在时稍息时立正,似乎它的主人严重失衡。
   [几个一起出行的兵奇怪地看旁边的许三多,重点看他的脚和他的包。
士 兵:嘿?
许三多(热情到有些逢迎)有事吗?我可以…
士 兵:你们换装换这个吗?
   [许三多立刻凉了,他一直在为此自惭形秽。
许三多:没有。怎么啦?
士 兵:没怎么。再见。
   [一双讪笑的眼神掠过,那兵又回到自己战友的堆里。
   [知道自己成了异类的许三多离开了这些鞋和这些官兵。

   2、车站大厅  内/日
   [许三多背着包站在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并且尽可能不让自己显得碍事。
   [大厅很大,但看来许三多在这里找不到放自己的地方

   3、车站站台  外/日
   [播音室里响着列车进站与出站的广播,人们匆忙地走向刚停稳的那辆列车,这是一辆从某地驶往北京的慢车,途中有很多上下的人。
   [许三多在上车的人流里,除了自己的包还帮旁人提着一个大箱子。
许三多(OS)我莫名其妙选择了驶往首都的慢车,当兵的对首都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感情。班长复员时要求去看看天安门。连长说那里有块碑,上边能看见钢七连的五千个人。我们的防区也反复在说,我们在保卫首都。

   4、列车  内/日
   [现在许三多坐在人满为患的硬座车厢里,他被人看着,目光来自斜上方,一个没得座位只好站在他旁边的中年人。
   [那是一场长久的目光交锋,许三多时常将目光挪往窗外,但对方的毫不动摇堪比最坚强的士兵。
   [许三多终于决定放弃,他站起身。
许三多:您请坐。
   [那边一屁股坐下,绝对的当作理所当然之事,然后掏出一包瓜子开磕,从现在起他绝对不再看许三多一眼。

   [许三多站着,现在看他的目光比刚才又多了几道,来自车厢的接口,曾经在车站跟他搭讪的几个兵,目光很见外。
   [许三多拿了自己的包挤向另一头的车厢接口。

   5、列车卫生间  内/暮
   [许三多拎着自己的包与人错肩而过,挤进卫生间,关上门。
   [他并不是要上厕所,而是站在这难得的空间里喘口气。
   [铁轨声的节奏有些变动,列车驶进了一条隧道。
   [瞬时间,他所处的这空间里成了绝对的黑暗。
   [许三多看着窗外,他又看见他杀死的那名毒贩,就站在那片黑暗里,目光里并无责难,依恋而安静地看着他。
   [许三多也静静看着他。
许三多(OS)抱歉。我要忘了你,我得继续生活。
   [隧道尽头刺入的阳光让一片黑暗粉碎了,瞬间这片空间被阳光充斥。

   [外边有人在敲门,许三多开始脱下军装。

   6、列车  内/暮
   [许三多从厕所里出来,让旁人侧目,让我们这些一直看着他长大的人则…有些喷饭。
   [特种兵待遇不算低,当兵的人又没处花钱,吴哲齐桓之类还家境不错,给他的行头全足以领导一个中型城市的闲酷一族。
   [酷得没脾气的许三多无法迎对旁边人的目光,往车厢接缝挤着,一边为避人耳目地架上齐桓给的黑超。
   [站在车厢接缝的烟民中,一边尽可能少吸入烟气,一边迎对着所有人的目光。
   [现在看他的人更多了,许三多只好把目光看着窗外。他绝对意识不到在属于工农兵的硬座车厢里,他那身名牌还要名出反时尚来的包装比军装更为抢眼。
许三多(OS)我已经跟你们一样了。为什么还看着我?

    7、北京西站  内/晨
   [一个被JACK JONES、奥索卡、雷朋和爱步包装起来着的农民的军人儿子,在车站下四通八达而又哪都不通不达的隧道里徘徊,他至今未找到能看见天空的出口。
   [许三多又一次停了下来,辩识方位,并且查看不知哪位塞给他的多功能运动表,那上边有指南针。
   [他茫然看着从这方向来的人,往那方向去的人,在这里就算掌握经纬度精确到厘米又有什么用处。
许三多(OS)首都让我想起那条让我出尽洋相的毒气隧道,每走一步都觉得要撞到墙。队长如果到了这里会欣喜若狂,他一定会利用这样难得的复杂地形布置他的反恐演习。
   [许三多终于发现要出去是如此简单,放弃自己的认知,随大流拥出去便能看见天空,不要走出去,而是被推擞着流出去。
   [终于看见一丝天光的许三多惊讶地看着压在自己头上的大楼,以至于要伸出一只手去压着并不存在的军帽。
   [大楼,街道,更多的大楼和街道,逆着阳光的大楼和街道,背着阳光的大楼和街道-似乎在旋转,转得他喘不过气。
   
[许三多从茫然中坠入更大的茫然,但是绝对看不出满意。

    7、西站  外/晨
   [刚出车站的许三多便被人袭击了,几个人同时从四面八方冲上来,许三多退一步,抢制背后的墙,同时摆出一个防御姿势。
来 人:要车吗?要住宿吗?要吃饭吗?有发票,要发票吗?要毕业证吗?
研究生博士生比本科还便宜!
   [许三多迅速把这些乱七八糟在脑子里过一遍,确认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并且立刻给自己想出了摆脱窘境的办法-一辆大巴正从旁边驶过,他一跃而上,攀住车门,那姿态在上战车或者直升机时是常见的。
   [大乱,车急刹,许三多茫然下来,被一个土八路一把扣住,那是个还算和善的老头。
老 头:小伙子啊,这副身手我可有三十多年没见过了。
许三多:…啊?不是吧。
司 机:就是说你要找死换辆别的车!
   [车驶走了,许三多茫然,老头放开他。
老 头:走吧走吧。拉你去派出所也是添乱,一看就全是心事。
许三多(OS)对了,这不是战车和直升机。这里没人跟你说全军冲击,这里人只说走吧走吧。
   [终于知道做了不得了的错事,许三多臊得狠低了头,一直到为他侧目的人全走空才敢再想自己去什么地方。
   [写得蚂蚁打架一样的车牌比别的东西更让他头大。
   [于是一个步兵出身的人选择了自己最习惯的方式,他沿着环线开步。
许三多(OS)走吧,只要开步走,总是可以走到自己要去的地方。

    8、北京环线  外/日
   [车水马龙,楼山灯海。
   [一个傻子在这中间神驰目眩,一个傻子用自己的腿子在丈量着这座巨大城市的环线。
   [两步一米,标准步伐,不疾不徐,但一步后紧接着下一步,没有停顿没有间歇,用的是一种对城市人来说是小跑的步子。
   [一个接一个的路口,永远过不完的路口,永远看不完的新奇。
   [直到厌倦。


(想起自己每到一个城市,也是这样子,走着,看一个一个的路口,一个一个的建筑,永远看不完的新奇。直到厌倦。——笨刺猬)

    


9、车站  外/日
   [许三多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许三多终于发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可那不是个好兆头-他看见了那座巨大的车站,他作为始发的北京西站。
   [然后他看见一个标识物-那个把他从车上拽下来的土八路老头-许三多转身,抢在对方看见他之前转身离开。
许三多(OS)我发现一件事情,首都是圆的。六个小时以后,我回到了出发的地方。
       圆圈,终即始,始即终。
       军营都是方的,成排,成列,从几排几列去几排几列,从目标A到目标B,我们绝不允许原地转圈的生活。

    10、地下通道  内/暮
   [走进这里的人都成了黝黝的黑影,一个疲劳的家伙徘徊过来,许三多已经心力交瘁了。
许三多(OS)
走在隧道里,看见天空就算胜利。可在这样大的城市,看见什么算是胜利?
   [有歌声,在这空旷的地下通道里让人清朗,那很让此时的许三多觉得感怀,他过去,看着。
   [一个流浪歌手,象许三多一样年青、忧伤、沧桑,一个背包,一把吉它,垫一张晨报坐在地上。
   [伤感而迷茫,许三多蹲下了,他一直把那首歌听完。
   [那厢看着许三多,笑笑,很强的倦意。跟暴发户许三多相比,他算是褴褛。
歌 手:谢谢。
许三多:什么?
歌 手:谢谢你听完。其他人都好象有很多大事要忙。
   [许三多看着,这个人让他想起史今,想起伍六一,想起很多人,但这么一个人和他认识那些行风坐钟的军人实在没有一丝相象的地方。
   [他审度对方的行装,打了补丁,仅仅维持在一个不要太落魄的程度。
许三多:我能帮你吗?
歌 手:不能。肯定不能。
   [那样斩钉截铁,几让许三多愕然。
许三多:…那你,能帮我吗?
歌 手:好象也不能。
   [许三多沮丧得快要哭了。
许三多:我只是想去天安门。我找不到它。
   [那边讶然得快笑了出来。
歌 手:你沿着长安街走就是呀!
许三多:我完全不认路。我只要知道方向,我只认方向。可所有人只告诉我地名,不告诉我方向。
歌 手(指了一个方向)很远。你完全走拧了。
许三多:谢谢。
歌 手:这个拿去吧。
   [一张北京地图,很旧,上边打满了很多的圈圈和叉叉,天安门用醒眼的五角星画上-那正是许三多需要的东西。
   [而歌手开始收拾东西。
许三多:你要用的。
歌 手:我要走了,换个地方。这里能听人说话的人越来越少,更别说唱歌了。(他忽然笑笑)为什么每个第一次来的人都要去天安门?
许三多:不知道。
   [他看着那个人走向他的来处。
许三多:我们能不能一起吃饭?
歌 手:不能。你是要去天安门,不要再搞错方向。


我喜欢这个段子。为什么拍电视的时候要删掉呢?——笨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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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插楼的不是我自己该多好啊。为虾米就这么没人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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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写的不好。大家鄙视我。所以才不理我呢?

恩,应该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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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四层就翻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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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一个去北京的人都要去看天安门?

我也不知道。


流浪的歌手,他不肯要许三多的施舍。因为许三多认真听他唱了歌。我想说很多话,分析这个歌手的心理,许三多的心理。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词语都没有了颜色。

很多很多孩子,喜欢用形容词,诉说自己的心情,诉说自己的忧伤。用柔柔的音乐烘托气氛。用色彩凝重的图片烘托气氛。我不喜欢这样的文字,我不喜欢她们。

我不喜欢看人矫揉造作的自我表演。

我喜欢听故事。这样的故事。一个人说了什么。另一个人说了什么。一个人挥了挥手,另一个人就落下泪来。

从来没有一篇美丽且忧伤的散文让我落泪。
然而类似许三多这样的故事,只一个眼神,便能使我不由得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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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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